通緝令吧，看看哪個村民還能認出他們長啥樣。”
斥候卻連連搖頭，眼珠子直哆嗦：“不……不是跑掉，是……全死了！一個沒留！”
他喘著粗氣，話都快說不連貫：“人、畜、雞、狗，全趴那兒了！沒出血，沒刀傷，連個掙紮的痕跡都沒有！可那眼珠子……瞪得跟要掉出來似的！像是……像是看見了比地獄還可怕的東西！”
“將軍……該不會……是山精野鬼吸了魂吧？”
這話一出，葉守機臉色驟變，眼神一閃，像是被人突然戳中了脊梁骨。
他身為武者，不信神鬼。可……
“你確定？真沒傷口？真沒反抗？”
“真……真沒有！連指甲都沒摳斷！像是……心臟直接炸了！”
“那其他人呢？敢進寨子嗎？”
“不敢！連門都不敢碰！全退到三裡地外，說怕……怕驚動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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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守機沒說話，沉默地邁步走進山寨。
他不慌。真要衝著他來，兩萬大軍？十倍都不夠看。對方真想動手，自己這條命早沒了，哪還會等到現在派個斥候來報信？這不是誘餌，是示威。還嫌不夠高調。
他彎腰，在一具屍體旁蹲下，手扒開碎土，抓起一隻早已僵死的甲殼蟲。
死得透透的。
他盯著那蟲殼看了三秒，抬頭對身後一幫戰戰兢兢的手下喊：“都去翻！找找看，還有沒有活的蟲子！鳥也找！狗也找！一隻都別放過！”
手下們哆哆嗦嗦跑開，半刻鐘後，捧回一堆蟲屍、鳥屍、甚至老鼠屍體。
“將軍……這……這真是鬼怪？連蒼蠅都逃不掉？”
“還有飛過頭頂的鷹，直挺挺從天上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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