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裝著三顆人頭。
腰杆挺得比城牆還直,眼神淡得像秋水。
門房罵他的時候,他連嘴角都沒動一下。
周圍那些等了三天三夜的權貴,一個個都悄悄轉頭。
這小子,哪來的膽?
葉玄機知道,總督肯定會見他。
葉家沒勢了,是事實。
可他現在高喊“勇武王後裔求救”,那就不一樣了。
朝廷的臉麵,總得撐一撐吧?
總督若裝聽不見,那朝廷還拿什麼鎮壓其他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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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心裡憋著火,表麵上也得接住這杆旗。
至於總督私下怎麼罵他。
他不在乎。
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混好人際”的問題了。
是“你有沒有命活到明天”的問題。
他站著,一動不動。
沒等半柱香。
一名執事從府內快步而出,語氣乾硬:“葉玄機,隨我來。”
人群炸了。
“哎喲!這麼快?他咋做到的?”
“你沒聽見嗎?人家是喊‘求救’啊!朝廷麵子掛不住,總督不接也得接!”
“可他得罪死總督了,這下要完蛋!”
“完蛋?你看看人家那樣子,像怕死的嗎?”
“瘦駱駝也是駱駝,再落魄,敢直闖總督府的,整個烈風州能有幾個?”
……
堂內,燭火幽幽。
一個穿著墨色官袍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雙臂撐在椅把上,連坐著都像一頭蹲伏的豹子。
方正臉,眉骨高,眼神深得像無底洞,看不出半點情緒。
他盯著葉玄機,開口了:
“你就是葉守機那個……大兒子?”
那雙手,筋骨虯結,青筋如繩,一抬一放間,帶著鐵打般的韌勁,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人往那兒一站,不怒自威,像一座壓著火山的山神,連風都不敢亂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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