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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乾坤榜斜對麵那群人。
站得老遠,挺胸抬頭,一臉“懶得跟你們混一塊兒”的勁兒。
家世、武功,他們都覺著自己高出一頭!
雖然這乾坤學院裡全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但有錢有勢的圈子,照樣分三六九等!
“哈!元亮兄,快瞧瞧。你這都第兩回被踢出榜首啦!嘿嘿,風水輪流轉啊,以後可別再拿話擠兌我嘍!”
“可不是嘛,呂兄!這葉玄機怪得很,連比都沒比過,就穩坐第一,哪來的道理?說什麼公平公正,誰信呐!”
“確實離譜!老大,同期新人全來仨月了,他還在外頭晃蕩,真當自己是神仙下凡啊?”
“裝模作樣,還裝到咱們天京的地界上來了!”
被喚作呂兄的呂元亮輕聲一笑,語氣平靜得像口深井:
“不用瞎猜。什麼後台靠山?葉家早散架了,就剩幾個喘氣兒的,勉強撐場麵罷了。”
“排第一?不過是被人抬著當靶子打而已。”
“榜上名次?不過是個虛殼子,圖個熱鬨罷了。真正能攥在手裡的,隻有自己練出來的本事!”
這話聽著雲淡風輕,仿佛參透世事、不染塵埃。
可沒人瞧見。
他垂眸盯住那塊榜單時,眼裡飛快閃過怒火、焦躁、寒光、還有藏不住的嫉恨!
呂元亮還記得父親某次酒後吐露的舊事:
當年收拾葉家那局,呂家也悄悄遞過一把刀。
誰料這眼看要爛進泥裡的葉家,竟又冒頭了!
聽說在烈風州混得挺開,連不少落魄勳貴家的庶子、葉家遠房親戚,都跑去投奔他!
“快快快!人到了!!”
“誰來了?!”
“就是那個榜上第一啊!”
“十六歲的怪物葉玄機?!”
“走,瞅瞅他是不是長了三隻眼、六條胳膊!”
“一塊兒去!一塊兒去!”
……
順著路人指的方向,
葉玄機終於站到了乾坤學院門口。
比現代大學氣派多了。
光是大門,就是一道寬達兩三百米的巨型石門!
門洞大開,威風撲麵。
左右立著兩尊青銅騎士雕像,披甲持矛,目光如電,氣勢壓得人呼吸一滯。
還有身著黑甲的守衛來回巡視,腰挎重刃,神色冷峻。
單看這架勢,活脫脫一座軍營,哪像個讀書學武的地方?
但偏偏。
它就是學院,乾坤學院,滿地都是天資卓絕的少年英才!
門左矗著一塊數丈高的青石碑,上麵龍飛鳳舞刻著四個大字:乾坤學院。
字跡淩厲,鋒芒內斂,隱隱透出一股殺意。
葉玄機腳步一頓,眼神微凝:
高手!
刻字的人,絕對是一流中的頂尖!
石碑不知立了多少年,可那一道銳氣仍沒散儘。
普通人若被這股意念激得心神一震,怕是要當場跪倒!
不過。
葉玄機不是普通人。
時間確實最狠的磨刀石。
……
一身緊致錦衣,身形挺拔;
胯下一匹黑馬,精神抖擻;
獨自前來,不帶隨從;
路上不少人側目張望,他卻像沒看見似的,步履沉穩,麵色如常。
隨手攔住一位剛出門的學員,嘴角一揚,笑容乾淨又自然:
“這位兄台,請問報名處怎麼走?”
“啥?報名?!”
“這一期都結束三個月啦!你不是走錯地方了吧?該不會是下期的新生,來早啦?”
葉玄機笑著搖頭:
“哈哈,葉某一路趕路遊曆,還真沒留意日子,勞煩兄台指點一下。院長或學監在哪兒辦公?”
那人盯著他,嘴皮子直哆嗦:
“葉……葉某?拖了這麼久才來?!”
突然一聲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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