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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仆聽完他的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低著頭走了，腳步輕得像怕踩碎地板。
葉玄機搖搖頭，沒多想。
管她背後有多少恩怨情仇？他才不操那個心。
他閉上眼，心念一動：
“係統，激活反派基礎特質。”
“叮！檢測到指令，反派基礎特質已激活！”
“叮！特質已完美融入當前世界身份體係。”
葉玄機愣了下。
這就完了？
沒動靜了？
不像上回在藍星那樣，直接把一大段記憶塞進腦子裡。這次……好像隻是輕輕飄進一點碎片，說不清道不明。
他琢磨了一會兒。
可能是上次的身份是“白紙”，這次是“疊層”。原有的背景還在，新加的身份得往上蓋，不能衝突，自然隻能塞點暗示，不能全盤植入。
他隻能這麼安慰自己。
閉眼細想，腦海裡還真多了點東西。
比如，記憶裡母親偶爾站在他練武的院門外，欲言又止。
比如，聽說他武道天賦驚人時，她笑了，可那笑裡，藏著擔心。
比如，有幾次她偷偷見了些老家來的人，聊著聊著就低聲收了聲。
比如，她娘家顧家……總透著點避諱。
還有，他那個小未婚妻，家裡怎麼和域外的武道勢力扯上了關係？
這些事，以前他沒當回事。
現在，忽然都蒙上了一層霧。
係統的“反派身份”真不是掛件，它已經悄悄織進了這個世界的脈絡裡。
葉玄機不驚訝。
要是他以前一窮二白，肯定得掰碎了算：這身份有利嗎？會不會惹禍？能不能榨出點油水？
可現在？
他本身就是別人求著抱的大腿。
那女仆，不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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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份？早不重要了。
他激活它，不過是想看看係統怎麼處理兩個身份的“疊加”。會不會打架？會不會穿幫？
他無所謂。
可世界，已經變了。
……
烈風州，葉家。
顧如心坐在屋裡，手裡的茶涼了，也沒動。
顧家那邊又來信了，意思再明顯不過。想借葉家的勢，在烈風州紮根。
她心裡發悶。
都多少年了，老一輩還是放不下那點舊賬。
大家好好做生意，賺大錢，不香嗎？
現在顧家已經是商界巨擘，衣食無憂。何苦非要去舔葉家的靴子？
偏偏她這個被忽略的“小女兒”，成了牽線的繩子。
她歎氣。
長輩們到底有沒有數？顧家連個像樣的武者都沒有，真以為攀上葉家就能翻身？癡心妄想。
可她又沒法說。
自從葉家一朝崛起，烈風州上下，誰不盯著？
她接觸過幾個大乾的頂級世家夫人，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龐然大物。先天如雨，老怪物藏在暗處，一個眼神就能讓你家斷香火。
可又能怎麼辦？
窮時門庭冷，富時親戚登門。
葉家旁係，從京城跑來一撥又一撥，就圖個在這兒稱王稱霸，當個土霸王，爽快！
現在，連顧家也忍不住伸手了。
她低頭，苦笑著搖頭。
沒辦法，誰叫她姓顧呢？
……
她努力說服自己：
“不會的，不會有人來了……當年我散功回鄉，是他們點頭放人的，兩不相欠。”
“況且……我們現在一個在乾國，一個在邊陲，隔著幾千裡呢，哪有閒心來認親？”
她沒覺得心裡突然翻騰有什麼奇怪。
葉家火了，人情冷暖自然湧上來。
這世上，最真實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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