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這身本事!
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推出去,讓他跟外域高手掐個兩敗俱傷。正好給咱們大乾開路!”
“古大人,眼光要放遠點。來日方長,看他葉家是起是落,遲早有您翻牌的時候!”
“可這人深淺難測。過去的事擺著呢。他看著莽,從不乾沒把握的傻事。這次這麼剛,指不定心裡早有盤算……”
“連三皇子都……”
黑衣衛指揮使古忠孝聽著柏天涯絮叨,沉默了幾秒。
柏天涯以為對方聽進去了,心裡暗鬆一口氣。
沒想到,古忠孝忽然咧嘴一笑,笑得陰冷又瘮人。
“嘿嘿,黑衣衛,從來不知退讓二字。”
“我們是陛下的眼睛和爪子,記著自己的命根子。不是讓葉玄機舒服,是讓陛下安心!”
“你還真覺得你那套道理講得通?那你去麵聖,跟陛下說去。”
“來人。送客!”
……
走出門,柏天涯抬頭看了眼那塊黑漆漆的牌匾,輕輕歎了口氣。
這結果,說意外,也不意外。
哪個坐上高位的,不是手握重權、說一不二?哪個不是從屍堆裡爬出來的狠人?
你以為葉玄機殺了個七境,大家就得跪?
笑話。
他在烈風州連屠三個先天,到天京照樣有人圍殺他。
武者,力量在己身,骨頭天生硬。
七境,走到哪都是開山立派的祖師爺,誰容得下這種赤裸裸的威脅?
柏天涯勸古忠孝,其實心裡也明白。這不過是儘個嘴皮子的力。
他理解對方。
別說古忠孝這種一言定人生死的主,換成他自己,也忍不了。
葉玄機這操作,太野了。
親族要被查,明擺著有點毛病,想私下求個情,好言好語登個門不行嗎?
遞個台階,留點麵子,大家都體麵。
可他倒好!
愣頭青一個,半點心機沒有,一點就炸,直接甩話。“勿謂言之不預”!
那是警告!是挑釁!
誰沒殺過人?誰沒踩著屍骨上來?誰不是一身血氣?誰會低頭?
更何況。這可是天京!背後站著的是朝廷,是帝國,不是野地荒原!
柏天涯本就不想蹚這渾水。
要不是乾坤司急著把葉玄機往外推,想把他當刀使,他才懶得跑這一趟。
所以古忠孝拒絕,他一點不意外。
他隻是儘了本分罷了。
想到這兒,他更不看好伏超去神捕司那趟了。
苦笑搖頭。
“葉玄機……這是第二次當麵打捕神的臉了吧?”
“唉,年輕啊。真當別人查你,就是衝你來的?
隻要你實力在,再查出什麼,也隻是壓一壓你,震懾一下,哪真敢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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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得誌,不知天高地厚……”
他剛琢磨著,神捕司那邊突然炸了!
“葉玄機。你欺人太甚!!”
“轟。!”
一股寒到骨髓的殺意,直衝雲霄!
鐵血氣息如浪潮翻滾,席卷整條街巷。
柏天涯猛地抬頭。
他知道。那是捕神的“鎮獄真意”!
他剛才還在想:捕神一向謹慎,不至於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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