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眼尖的武者,瞥見他走的方向。皇宮。
……
乾坤學院,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
柏天涯和伏超麵對麵,誰也沒開口。
葉玄機,又一次把他們三觀按在地上摩擦。
“嘿嘿……”伏超先笑,“怪不得他放話‘勿謂言之不預’。原來,早把底牌揣懷裡了!”
柏天涯點頭,眉頭鎖得死緊:“誰能想到……他的橫練功夫,已經練到這地步了?”
“你覺不覺得……這,可能還不是他的極限?”
伏超一愣,接著大笑:“更強?你瘋了吧?當年葉家老祖閉死關三十年,才勉強摸到這門檻。現在他十六歲?還留著餘地?”
“他今天亮這一手,不光是為護族,更是立威!”
“有這本事,早就滅了呂家,還用等到現在?”
柏天涯沉默。
伏超語氣一緩:“或許……他覺得,這實力,已經夠讓天下閉嘴了。”
“城外鎮魔軍?是猛。”
“可他們不是木頭人,該跑就跑,該躲就躲。”
“他現在,是真不怕了。”
柏天涯緩緩點頭。
“沒錯。他不怕。”
“比當年的葉家老祖,更強、更年輕、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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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大隋那邊,真能壓住他?”
伏超笑得更深了:“柏兄,大隋人多,可內鬥不止。高手是藏得深,但真要打起來,誰先慫?”
“他現在,不是能不能贏。”
“是沒人,敢攔他。”
兩道身影,一閃消失。
朝著皇宮,疾掠而去。
風裡還飄著幾句話,斷斷續續的:
“多少年了……我大乾,多久沒出過這種人了?武道史上,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怪物?”
“風,真起來了啊……”
……
三皇子古永望的王府裡。
他盯著半空那尊仿佛活過來的巨猿虛影,一言不發。
良久,他長長歎了口氣。
“這回,誰還敢笑我?誰還敢說我膽小怕事?”
他眼中有光,像盯著天上掉下來的金元寶。
“要是我也能有這份力氣……還用費儘心機算來算去?直接一拳砸碎所有麻煩!”
他轉頭,望向府中最高供奉。
“山蒙大師,您上次說的,真準。這古玄機,藏得深啊。”
“咱們忍著,沒錯。”
山蒙卻沒接話,眉頭擰成疙瘩,像是在盤算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他低聲說:“這次他把壓箱底的本事全掀出來了。體魄和真氣雙修。可這哪是耀武揚威?分明是捅了馬蜂窩。”
古永望一愣:“什麼意思?”
“殿下,”山蒙聲音壓得更低,“朝廷,皇上,能容得下一個十六歲就敢當眾掀桌子的人嗎?”
“他每一步都踩在皇權的鼻子上。”
“他才十六啊……”
山蒙自己都說不下去了,搖頭苦笑。
“可問題是……誰敢動他?他打都打不過,誰敢去惹?他不是狂,是看透了。沒人敢動他。”
古永望沉默,良久,猛地一拍桌子。
“來人!把呂家那個搬弄是非的賤婦,給我趕出王府!立刻!”
可他不知道。葉玄機連呂家是誰,都早忘了。更別提他這個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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