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挺水靈。”
他身後一群人,全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他。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那是葉玄機。天京一怒,血染三街,連王侯都滅過的人。
葉玄機嘴角,真的笑了。
笑得冰冷,笑得漠然。
眼前這群人,全是從小被寵大的土霸,以為天下都是他們家的。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
真氣暴湧,空氣都裂了!
手掌一翻!
對麵那群人,突然像被萬噸河水從頭頂拍下!
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撲通”跪地,喘不上氣,渾身發麻,連指尖都動不了!
這時,葉玄機手腕一抖。
那個叫囂最歡的小少爺,整個人像斷線風箏一樣,被吸了過來,慢慢飄到他麵前。
“不知死活。”
“誰不知死活?!”
“你當街殺人,濫捕無辜,今天我來算總賬!”
“你們欺我葉家,壓良善,你說。你,該不該死?”
“你……”
那人抬頭,撞上葉玄機的眼睛。
那雙眼裡,沒有怒,沒有火,隻有一種……徹底的無動於衷。
他這才明白。
這不是恐嚇。
這是宣判。
他感覺到那股壓得他骨頭都在呻吟的力量。不是五境真氣,是能撕裂天地的殺意!
他聽見身後,有人在無聲地抽搐、慘叫。
他更清楚。沒人會來救他。
他慌了。
真的慌了。
從未有過的恐懼,像毒蛇,咬進他脊椎裡。
“你……你不能殺我!”
忽然,他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猛地大喊:
“我是皇族後裔!我爹是古衛坤!天子親封的鎮守!你敢動我,你全家都得死!”
他越喊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拔得越來越高:
“嘿嘿!誰敢碰我?整個大乾,除了皇上,誰動得了我天武鎮守府的人?!”
他還特意挑釁地環視葉玄機一行人:
“看你們衣裳,也是大乾的!可你們知道連神捕司都不敢動我們,連黑衣衛都繞著走嗎?你們……”
他話沒說完。
葉玄機的目光,變了。
不再是笑,而是殺。
“哢嚓……哢嚓……”
一聲聲骨頭碎裂的脆響。
那鎮守兒子,被他直接擰成了一團扭曲的麻花!
像扔垃圾一樣,甩到一旁。
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滾落在地。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像在看一個瘋子,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葉玄機卻輕描淡寫地說:
“神捕司不敢動的人,我敢動。”
“黑衣衛不敢碰的人,我照樣殺。”
“作惡之徒,死了都臟了土地。”
話音剛落。
轟!
一股音浪炸開,席卷整個府邸!
“古衛坤!你害我葉家滿門,縱容惡犬行凶。還不滾出來領死?!”
“啊。我的兒!!”
葉玄機剛才還在說話,語氣平靜,仿佛在聊家常。
可下一秒。
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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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掐死一隻蒼蠅。
他殺的不是什麼鎮守之子,不是皇族血脈。
他殺的,是一個擋路的螻蟻。
殺得漫不經心。
殺得理所當然。
而那份殺意,不是憤怒,是毀滅的決心。
府邸深處,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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