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可問題是。我啥時候成惡徒了?
我乾啥了??
他抬眼往四周一掃。
道場外,打翻的木樁、碎裂的石板,滿地狼藉。
那些學員和教練,全瞪著他,眼神跟看十惡不赦的魔王一樣。
再看傅君婥。被打倒的女劍客,他們的眼神又全變了:憐憫、心疼,像在看被惡霸綁走的弱女子。
葉玄機無語了。
這是……美貌的開掛特權?
拜托,她才是那個半夜翻牆、砸我道場的人啊!
看到葉玄機低頭沉吟,傅君婥心頭一緊。
完了,這紈絝子肯定在盤算怎麼折磨人!
她早聽過大隋的貴公子,還有魔門的妖人。個個心狠手辣,花樣百出!
“有膽就動手!別裝什麼深沉!”
“你靠手下圍攻,算什麼英雄?有種跟我單挑!”
葉玄機捏了捏眉心,一臉無奈。
她眼珠一轉,又換了口氣:
“你一群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這麼多人看著,以多欺少,算什麼俠義?”
“你們大隋不是講究氣度嗎?這叫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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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婥骨子裡是江湖女兒,硬氣得像塊鐵。
可她不傻。
她看得出,眼前這公子。臉上沒殺氣,眼神也不凶。
那就……試試別的路子。
“放了她吧!”
“人家一個姑娘家,招誰惹誰了?”
“你們幾個大高手,圍一個女人,不覺得丟人?”
“館主,幫幫她吧……”
門外,一個年輕聲音突然響起。
旁邊人一把去捂他的嘴,卻晚了。
那小子說完,臉色唰地白了。
他是揚州城裡的小混混,平日偷雞摸狗慣了。
剛才不知怎麼,心裡一熱,鬼使神差就說出口了。
仿佛這女子,跟他有某種說不清的牽連。
話一出口,他就怕了。
完了,這幫人,是連館主都得低頭的主兒啊!
是真正在刀尖上活著的人!
他雙腿發軟,冷汗直冒。
另一個少年也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
“這……這位公子,各位前輩,我兄弟他……心太軟了……”
他吞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那姑娘……看著不像壞人……求你們,饒她一命吧!”
“閉嘴!”
“輪得到你們插嘴?!”
“誰準你們進我石龍道場的?!規矩都喂狗了?!”
石龍暴喝一聲,氣得胡子直抖。
剛才這人對他笑眯眯,他就真當對方好說話了?
笑話!
那家夥闖進來時,一腳踢碎三根梁柱,眼神冷得像冰。
他根本沒把石龍道場當回事!
高興,就是溫文爾雅的貴公子。
不高興。怕是連天都能捅個窟窿!
眼下這兩個傻子,竟敢在關鍵時刻蹦出來?
簡直找死!
“來人!把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拖出去!”
“這地方,是你們說話的地兒嗎?!這女賊怎麼處置,輪不到你們插嘴!”
他頓了頓,壓低嗓音:
“別被她那張臉迷惑了!她潛入我道場,圖謀不軌,死有餘辜!”
“老秦!這倆人啥來頭?!”
話音剛落,一個滿頭大汗的管家小跑出來,差點摔個跟頭。
他先是衝葉玄機深深一拜,又對石龍賠笑:
“大人恕罪,館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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