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不服。
沒人敢提報仇。
葉玄機對那些敬畏的眼神,連眼皮都沒抬。
他知道自己的分量。
強,就是強。
殺許開山?還不夠。
隻砍掉頭顱,怎麼震懾那些搖尾乞憐的走狗?
你以為殺了個老大,下麵的人就老實了?
他們隻會覺得:“哦,大佬死了,我們換個主子就行,反正我們又沒動手。”
“我們隻是小角色,死活不重要。”
可葉玄機不這麼想。
他不慣這毛病。
他眼裡,沒有“從犯”這種說法。
隻要你站在惡人身後,就是幫凶。
隻要你吸了惡人的血,就得償命。
葉玄機目光掃過全場。
大明尊教的弟子、長老、護法……一個個站得密密麻麻。
有人悄悄往後退。
有人盯著地上的坑,嚇得腿軟,動彈不得。
有人瞪眼怒吼,像是要撲上來拚命。
更多人,滿臉驚恐,身子抖得像風中落葉。
還有幾個,直接癱坐在地,額頭磕著青石板,嘴裡喃喃求饒。
人有百種樣子。
可葉玄機隻看一件事:
你以前,站在哪一邊?
你現在跪下,求我原諒?
沒用。
他念頭一動。
虛境靈意,如潮水般湧出。
無形,卻比刀鋒更利。
穿透神魂,撕裂識海。
不管你是六境,還是三境。
在他麵前,都是一樣。
像大象踩螞蟻。
你再能蹦躂,也翻不了身。
然後。
街上的人,眼睜睜看著。
那群曾經在小城呼風喚雨的大明尊教高層。
一個接一個,無聲無息地倒下。
呼吸斷了,心跳停了。
瞳孔渙散,氣機歸零。
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
什麼真傳弟子,什麼護法長老,什麼“善母”、“玄原子”。
說不定其中,有天才,有野心家,有本該名動天下的人物。
可葉玄機不在乎。
他不知道他們是誰。
不關心他們來自哪裡。
不問他們背後有什麼恩怨。
不稀罕他們未來有多強。
無關緊要。
不值一提。
不留活口。
於是。
他們變成了一排排躺在地上的屍體。
安靜、冰冷、再無生機。
唯獨兩個漢子,還站著。
真氣被鎖,動彈不得。
格格不入。
突兀得刺眼。
這時,葉玄機開口了。
聲音不高。
卻像雷,壓進每個人心裡:
“犯我者,死。”
“主謀伏誅,從犯,一個不留。”
冷。
狠。
絕。
……
楊霄和謝訓抬頭看著那道身影。
不是仰頭,是心在發顫。
他穿著素袍,像個溫潤公子。
可他們,卻覺得他在天頂。
像神,從雲端走下。
傳言,沒說全。
他比傳聞更可怕。
比傳聞,更想殺人。
他們低頭,看著周圍躺倒的屍體。
這才明白。
這人,不是什麼天才少年,不是潛力無窮的後起之秀。
他是能一句話,決定你死活的。真神。
是真正活著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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