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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砸吧砸吧嘴，一邊吃漢堡，一邊思索到底差在哪。
可當漢堡吃完，林峰突然覺得肚子不對勁。
先是隱隱發脹，跟著一陣翻攪，像是有一萬根針在紮。
他趕緊捂著肚子衝進廁所，蹲了二十分鐘才扶著牆出來，腿都是軟的。
我靠，什麼鬼怎麼還鬨肚子，還有點脫水了。
完蛋，不行了，得去診所看看。
林峰夾著屁股，打開缺德地圖就近找了個診所。
為了轉移注意，林峰隻能在排隊思索自己咋就鬨肚子。
想他在鄉下喝井水都不帶燒開的，剩菜剩飯更是隨便吃都不帶有事的。
可這一頓洋玩意兒下去，跟往熱油裡直接倒水一樣，哎呀，還真是鄉下人吃不慣好東西。
社區診所的大夫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聽林峰說完症狀，簡單檢查了一下，頭都不帶抬的。
“原本有點水土不服，突然受刺激了，以後少吃油膩生冷。”
“吃點藥緩緩就行了。”
趁著大夫寫藥單的時候，林峰湊過去看桌子上擺的東西。
他認識一些，也有些見都沒見過，比如聽診器他認識，那個綁在上一個老人胳膊上的帶子就沒見過。
嘖嘖嘖，這個時代的人們真是好福氣啊，一個診所居然有這麼多器材，不像他們那時候，好多東西都是循環著用。
明明不符合醫學常識，可沒辦法。
“大夫，”林峰指指那些器械，眼神真摯地開口。
“您這兒的東西，自己買的話得上哪兒弄？”
大夫抬眼看了看他：“學醫的？還是自己想開診所？”
她停下筆，在一張白紙上替林峰簡單寫了幾個名字和價格。
“聽診器便宜，幾十塊。”
“血壓計百來塊。要是配個簡易急救箱，紗布碘伏鑷子繃帶，七七八八加起來五六百。”
“再往上，血糖儀、製氧機、心電監護——那都是幾千上萬的東西。你這行頭置辦下來，少說大幾千，上不封頂。”
“不封頂？我的老天爺啊，幾千都還是基礎的？”林峰咽了咽唾沫，頓時有點擔心自己能不能在這治的起了。
大夫見林峰都傻眼了，突然輕笑出聲，“小夥子，你要是隻是好奇了解了解算了，要是真打算學醫還是算了。”
“要是有人還勸你學，你就跟他說，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林峰抽著嘴角點頭，拿上藥後，走出診所門。
要沒花多少錢，讓林峰好受了點，可心裡邊的大石頭依舊很重。
他蹲在台階上把煙摸出來，火柴足足劃了三根，才點燃煙。
他點著煙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衝進肺裡的時候腦袋一陣發暈。
天哪，居然要大幾千。
雖然林峰想過醫療器械不會便宜，但也真沒想到這麼貴。
再加上服裝店的窗框漆料櫃台藤椅，再加上周紅梅問的機器原件，以及許凝眉的器材。我了個老天爺啊，真是把自己賣了都湊不齊。
林峰狠狠撓了撓頭，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受，早知道不吹那麼大牛了，瞎承諾。
他猛啄一口煙，抑製住心思思索現在到底有多少錢，還差多少。
白招娣壓箱底的銀元他沒動。
趙德貴那五百塊山參錢，他也沒急著要。
林峰相信憑自己的腦子，回城裡隨便扒拉兩下就能來錢，可現在蹲在這社區診所門口，他忽然發現自己連個聽診器都買不起。
煙屁股燙了手，他甩了甩站起來。
“錢錢錢！全都踏馬要錢，乾活！”
晚上七點，林峰換了件乾淨的灰襯衫走進酒吧。
經過這段時間適應，林峰已經沒乾保潔了。
這次是他上回托成渝哥找的活兒——純綠陪酒。
隻需要穿得周正些，陪客人說說話，勸勸酒，一晚上能落個一兩百，算是林峰目前除了賣野味之外比較穩定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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