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楚淵深夜赴斷崖，尋前人遺留劍道機緣！璃月老祖靜靜凝視著他，雙眸深邃如古井，彷彿能照見魂魄深處每一絲波瀾。
目光所及之處，虛空彷彿驟然滯澀，連空氣都沉重如鉛，時間似被無形之手掐住咽喉，楚淵喉結微動，呼吸略顯艱難。
所幸，那目光隻停駐片刻，便悄然收回。
她開口，聲如清泉擊石：“你便是新晉真傳楚淵？”
“楚淵，拜見諸位老祖！”
他朗聲應答，不卑不亢，身形挺拔如鬆，神情沉靜自若，毫無半分局促。
其餘老祖紛紛注目，隻見他氣度凜然，骨相清奇，周身縈繞一縷若有似無的道意，舉手投足間似有雲氣流轉，恍若謫仙臨塵，風儀超逸。
眾人眼中皆是一亮，心底不由生出幾分欣賞。
連璃月老祖也細細打量良久，頷首贊道：“體若琉璃，無垢無瑕；道基雄渾，厚積如嶽；更孕先天道胎於內，果真是當世罕見的絕頂天驕！”
稍頓，她轉向蘇憐月，對楚淵道：“你這侍女根骨非凡，乃女帝轉世，兼具真凰命格。若得悉心栽培，假以時日，必登武道絕頂。聖地有意立其為聖女，但她唯你馬首是瞻。不如由你勸她一句？”
楚淵聞言，低頭看向蘇憐月，語氣溫潤：“你想做太初聖女嗎？”
“我……隻想留在公子身邊。”她垂眸低語，聲音輕卻堅定。
“若真想長伴左右，光靠眼下這般，遠遠不夠。”
他伸手撫過她柔軟髮絲，目光沉靜而深遠：“我既為太初真傳，前路浩蕩，註定要攀向更高之境，壽元綿長。而你若修為停滯不前，終有一日，連並肩而立的資格都將失去。”
話至此處，他唇角微揚：“去吧，去做太初聖女。讓諸位老祖親自授道，將你驚世之資盡數激發……待我踏至武道盡頭那日，盼你立於身側，與我共覽山河萬裡。”
蘇憐月倏然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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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光芒迸射，如星火燎原，映得整張臉明艷不可方物，冰肌玉骨，傾城之姿躍然眼前。
“憐月明白了！”
她鄭重點頭，一字一頓：“定不負公子所望！”
說完，她轉身麵向璃月老祖，眼神清澈而堅毅：“我願接任太初聖女之位！”
“好！好！好！”
眾老祖開懷大笑，鬚髮皆顫。
太初聖女之位懸空數千年，今日終得正主，實乃聖地萬年盛事！
掌教至尊適時起身，聲貫九霄：“傳本座法旨，即刻昭告天下：蘇憐月，升任太初聖女！”
“拜見聖女！”
霎時間，宗門上下，外門弟子、內門俊傑、真傳同輩、乃至各峰長老，齊齊俯首，山呼海應，恭賀新聖女登位。
與此同時，
咚！咚！咚！
太初宮鍾再度鳴響。
不同於數個時辰前楚淵晉陞真傳時的三聲悠遠，此次鐘鳴九響，聲震雲霄，餘韻滾滾，橫掃千萬裡疆域，引得四方武者無不側目、駭然失色。
鐘聲落定，身份已明，
太初聖地，聖女，蘇憐月！
聖女之位，至此塵埃落定。
然而，今日之事，卻如驚雷炸響，在聖地內外掀起滔天熱議，並迅速席捲整個東望道域。
畢竟，短短一日之內，先有真傳加冕，再有天驕引動異象，繼而九位老祖破例親臨，當場欽定聖女，如此層層遞進、環環相扣的奇事，百年難遇，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可以斷言，未來很長一段時日，此事必成無數武者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過，這些喧囂，已與楚淵無關。
冊封真傳的第二日。
他正忙著挑一處合心意的洞府。
這座山峰位置偏僻，離主峰群很遠，地段確實不算上乘。
可山勢極陡，孤拔而起，四下再無其他峰巒與之比肩。舉目望去，雲濤翻湧、霧靄沉沉，唯它如劍般刺破天幕，傲然矗立，真有“獨峰不隨眾嶺列，直插蒼穹勢未歇”的氣魄。
單憑這份清絕孤高，就讓楚淵心頭一動。
他向來偏愛幽靜，這山峰遠離人煙，正中下懷。
這時，身旁的執事弟子又笑著介紹道：“楚真傳，此峰喚作太華。別看它地處邊緣，實則正對聖地核心東麵，峰底盤踞著一條赤陽靈脈，最擅吸納朝陽精粹。”
“每日破曉，第一縷金光必先灑落太華峰頂，萬千日芒如瀑垂落，整座山巒盡被鍍上金輝，雲海為之洞開，光芒灼灼，耀目難言。”
“待到正午，景象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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