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地碾進泥裡！”
話音落下，他五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眼中寒光迸射。
“好！真有你的！”
顧老眼中掠過一絲激賞。
“既然如此……老夫便陪你走這一趟！”
“虛墓雖險，可你這命格之硬，實屬罕見，說不定，真能撞上改命的天大機緣！”
“顧老靜候佳音便是。”
張凡淡然應聲。
他將那枚玉珠緊緊攥在掌心，擡眼望向遠方蒼穹，神色沉靜，卻自有千鈞之勢。
有一句話，他始終沒說出口，
踏入虛墓，不隻是為了將仇敵踩進塵埃。
更是為了，親手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想到此處，一道身影驟然撞入腦海，
“楚淵……”
他齒縫間擠出這個名字，低語如刃，裹著刺骨寒意。
“嗯？”
長街上。
楚淵正陪妹妹楚柔往賭石坊去，腳步忽頓，心頭毫無徵兆地一跳，似被無形之線牽扯了一下。
可再細細感應，又空空如也，毫無痕跡。
“誰在暗處盯著我？”
他眉峰微蹙。
武者修為到了一定火候，便會有心血來潮之感，哪怕遠隔萬裡，隻要有人心懷強烈念想，便可能引發一絲悸動。而超脫境、入聖境的大能，更是隻要聽見真名出口，瞬間就能鎖定方位、感知來意。
所以，這點異樣，立刻在他心底拉起警戒。
“眼下與我結仇的滄源宮早已灰飛煙滅，隻剩下一個天命之子張凡。”
“若真有人暗中記掛，十有八九，就是他。”
“回頭得讓韶光長老查一查，此人近來動靜如何。”
楚淵心中默念。
雖說張凡最大的機緣已被自己搶先一步取走，如今二人之間，已是雲泥之別，對方早已不足為慮。
但既然是天命所歸的主角，那就不能掉以輕心。
蒼鷹撲兔，尚且傾盡全力。
在徹底斬斷其命線之前，他一分鬆懈都不會有。
“哥，你怎麼啦？”
楚柔察覺哥哥神色微變，仰起小臉問道。
“沒事，剛想起點瑣事。”
楚淵收斂思緒，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
“那就好。”
楚柔安心一笑，親昵地挽住他胳膊，蹦跳著往前走。
此時三人正穿行於一條熙攘長街。
楚淵步履從容，眉宇清冽如初雪，唇邊笑意溫潤卻不失鋒芒，氣度沉斂，似淵渟嶽峙；
依偎在他身側的少女，靈動天然，雖年歲尚淺，卻已初顯傾城之姿；
落後半步的趙蟬，則是垂首緩行，腰肢纖細，膚若凝脂，容顏絕麗，卻一身素凈侍女打扮。
這般組合，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可眾人也都看得明白，這三人絕非尋常人物，故而無人敢貿然上前搭話。
不多時，賭石坊已在眼前。
“三位貴客，可是要開源石？”
掌櫃一眼瞥見三人氣質卓然，當即揮手攔下夥計，親自迎上前，笑容恭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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