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不凡嘆道:“有楚淵在,你我爭聖子,怕是連半分勝算都沒有。”
“何止是你我?”
錢玄真語氣平靜:“古若塵,乃至第二、第三準聖子,恐怕也都懸了……最後那把聖子椅,大概率會落在楚淵,和那位身上。”
“的確。”
簫不凡點頭,隨即眼中掠過一絲躍躍欲試:“隻不知,這兩人若真正交手,誰更能勝出?”
“無論誰登臨聖位,都是太初聖地之福。”
錢玄真朗聲一笑,拍了拍簫不凡肩膀,深深吸了口氣:“走吧,楚淵剛碾壓古若塵,鋒芒正盛。你我速備厚禮登門緻意,順便表明退出聖子之爭,免得哪天被他點名挑戰,落得跟古若塵一樣,在萬眾注視下被當場壓服!”
“我可不想當第二個古若塵。”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苦笑一聲。
畢竟,他們好歹也是準聖子,真傳中的翹楚,本有望問鼎聖位。
如今卻不得不主動退讓,轉而去向另一位準聖子示好。
簫不凡聞言,隻是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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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對話,外人自然無從知曉。
隨著比鬥落幕,太初聖地內弟子紛紛散去,各路勢力遣來的使者也匆匆啟程,趕回各自宗門稟報消息。
震撼餘波,仍在聖地上下悄然蔓延。
而這股熱潮,短時難消,且必將在日後,如潮水般向外擴散。
外界喧囂,並未攪擾楚淵。
此刻,他已回到太華峰。
趙蟬早得消息,喜形於色;淩白霜與楚憐星亦笑意盈盈。
韶光長老與九齡長老更是第一時間趕到,親自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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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今日力挫古若塵,實乃一件振奮人心的大事!”
九齡長老撫須笑道:“這位古若塵準聖子修為紮實,心性沉穩,當年曾挑戰第一準聖子,結果被乾淨利落地鎮壓。此後再未提過挑戰二字,反倒頻頻外出遊歷,每到一處,言必稱第一準聖子如何卓絕,欽佩之情溢於言表。”
“如今公子也將他強勢壓服,恐怕不久之後,古若塵又要到處為公子揚名了!”
此言一出,眾人忍俊不禁。
楚淵回想古若塵那副認真較真的性子,覺得這話八成不假;可一想到對方闆著臉替自己誇耀的模樣,嘴角也不由微微上揚。
幾人閑談片刻,忽有管事快步來報:
錢玄真與簫不凡差人送來了賀禮。
“錢玄真、簫不凡?”
楚淵略感意外。
九齡長老當即解釋:“這兩位,便是第五、第六準聖子。”
楚淵頓時明白過來,頷首道:“既是他們心意,便請兩位上門一敘吧。”
不多時,兩名身著執事服飾的中年武者登上太華峰。
“拜見準聖子!”
二人躬身行禮,姿態恭謹。
“二位執事登峰,可是奉命而來?”
楚淵開口問道。
兩人隨即恭敬陳明來意,雖措辭各異,但意思清晰如一:
特為祝賀楚淵大敗古若塵,特備厚禮,以表敬意。
也盼著往後能常與他走動,彼此交流心得、印證所學,還請楚淵不必特意引薦。
聽完這話,
楚淵立刻就懂了兩人的用意。
這是委婉地向他釋放善意,表明無意再與他爭奪聖子之位。
想通這一層,楚淵當即點頭應道:“既如此,這份心意我收下了。煩請代為轉達,楚某深感榮幸,隨時恭候兩位準聖子蒞臨,共參大道,切磋精義!”
“遵命!”
兩名管事將話牢牢記下。
見楚淵再無別的吩咐,便一齊躬身退下。
“恭喜公子!如今連第四、第五準聖子都主動示好,您離聖子之位,又近了一步!”
待兩人離去後,
韶光長老與九齡長老立刻上前道賀。
“還早得很。”
楚淵輕輕搖頭。
第五、第六準聖子的修為,尚不及古若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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