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若因此耽誤了鍾月，他的心裡總歸有些過意不去的。
可聽到蕭塵這話，鍾月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她死死咬著紅唇，眼眶蒙上一層水霧，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落下。
“師……師尊……”
鍾月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哭腔：“是不是……月兒……做錯了什麼？”
“是月兒……給師尊……添麻煩了嗎？”
鍾月慌亂地伸出雙手，死死抓住蕭塵的衣袖：
“月兒……不想走，月兒……隻想跟著……師尊。”
“如果……如果師尊……不要月兒了。”
“月兒……可以……可以直接離開的。”
“求師尊……別把月兒……送給別人。”
鍾月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抖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從小因為社恐、說話慢，被家族嫌棄，被所有人當成傻子。
隻有蕭塵，願意花一個時辰，耐心地聽她把話說完。
也隻有蕭塵，會溫柔待她，送她珍貴的丹書和爐鼎。
在她的心裡，蕭塵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如果連蕭塵都不要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
看著哭成淚人兒的鐘月，蕭塵隻覺得心裡一陣抽痛，他急忙伸出手，溫柔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傻丫頭，哭什麼呢？”
蕭塵語氣溫和，帶著一絲寵溺：“師尊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沒有給師尊添麻煩，相反，你煉製的丹藥，幫了師尊大忙，師尊疼你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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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月抽噎著，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真……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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