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到底在扭捏什麼？這可不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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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鏡麵的波動越來越劇烈，一直緊盯著鏡麵的天婆婆眼底的喜色也一點點濃起來。
終於，水光般的漣漪緩緩定格。
可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就驟然僵住。
鏡中雖然確實不再是一片空白，但也並非她預想中的畫麵，而是一片翻湧不休的灰色迷霧，什麼都看不清。
“怎會如此？！”天婆婆失聲道。
“emmm，”葉湮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鏡裡的混沌霧氣，“這結果好像不是很妙啊。”
“看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秦婉聲音平靜，手中的長劍卻沒有半分鬆懈，“閣下還有什麼要說的？”
天婆婆不死心，指尖靈力再次注入，反複催動了好幾次窺源鏡，可鏡麵始終是那片混沌，連一絲變化都沒有。
她仔仔細細檢查了鏡身，符文完好，靈力充盈，鏡子本身沒有任何問題。
心中疑惑不由更甚幾分，
按理來說，就算葉湮真的不是劍主之子的話，這鏡中也應該會照出一些他的來曆，過往，
可現在，為什麼顯示出來的是這樣一片迷霧？
她下意識上前半步，想要靠近點再仔細測測，但頸間的劍鋒卻驟然用力，冰冷的刃口劃破皮膚，血珠沿著劍刃滑落。
天婆婆動作一頓，最終收回了手，壓下心中所有翻湧的念頭
她緩緩收起窺源鏡，退後一步，對著葉湮和秦婉微微欠身，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今日是老身唐突了，驚擾了小友，還望二位海涵，既然事已至此，老身便不再叨擾，就此告辭。”
她說完便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暗影，無聲消散在原地。
秦婉手中利劍化作一蓬水霧散開，連帶著整片幻境也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原本的山林景色。
她收回手，側頭看向葉湮：
“說說吧，那麵具怎麼回事？”
葉湮撓了撓頭，有點尷尬，他移開目光，有些不敢直視秦婉的眼睛：
“啊，那個啊，說來話長了那就。”
“沒事，我可以慢慢聽。”
“好吧，那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原來是這樣，那林羽原來是你乾掉的。”秦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抬眼看向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乾得不錯。”
“那是那是，誰叫我這麼牛逼呢，”被誇獎的葉湮順竿往上爬，腰杆不自覺直挺幾分，不過隨後又乾咳一聲，
“秦姨，那這個麵具的事？”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會和別人提，你自己也注意分寸，知道嗎？”
葉湮拍拍胸脯向著秦婉保證：
“知道了秦姨，我一直很有分寸的。”
……
夜色深沉，燕京某處安靜的房間裡，兩道光影投射在半空。
左邊端坐的是一身水色長裙的洛母，眉眼間還帶著些焦灼，
而坐在她身邊的則是個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一身玄色勁裝，麵容俊朗，竟和葉湮有七八分相似。
天婆婆對著兩道虛影躬身行禮：
“見過劍主，見過夫人。”
“怎麼樣了，天老？” 洛母有些急切地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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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墨那邊還好嗎？還有……那個孩子的事，查清楚了？”
“小姐那邊一切順利，”天婆婆先報了喜，
“修習室預計明日就能完工，秦婉女士也給了小姐一個機會，如果她能在選拔賽中獲得晉級資格，就正式收她為徒，小姐正在為此努力。”
洛母聞言，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欣慰：
“那就好，那就好。”
她頓了頓，隨即又緊張起來：“那另一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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