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滿嘴血沫,眼睛盯著陸塵,沒有回答。
陸塵腳下再次一碾。
哢嚓哢嚓!
碎裂的肩胛骨被硬生生碾進血肉裡。
黑衣人的身體一下弓起,十根手指摳進地麵,指甲全部翻開,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流。
“我問你。”
陸塵聲音轉冷,“血色蜘蛛背後,是誰?”
黑衣人喉嚨裡發出含糊笑聲。
他下巴碎了,說不出完整的話。
可那雙眼睛裡沒有求饒。
沒有後悔。
隻有狂熱。
那種狂熱,早就把自己的命交了出去。
他看著陸塵,嘴唇混著血沫一點點扯開。
哪怕疼得直哆嗦,也不肯吐出半個有用的字。
陸塵點了點頭。
“嘴倒是硬。”
黑衣人眼神突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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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內的真氣開始倒流。
原本已經紊亂的氣息,在這一刻瘋狂沖向丹田。
他的腹部鼓起。
經脈一根根凸出皮膚,活像蟲子在血肉下亂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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