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太監與元兇兩人剛打開話題,老太監趕忙捂住了楊征南的嘴。
過了一會兒楊征南才聽到了腳步聲。
老而近乎妖了。
這跟開了心聲一樣。
老太監暗道一聲不好,苦也!
這腳步聲如此密集,怕不是太後趕早回來了。
缺乏經驗的楊征南扯著老太監往裡麵走,卻發現自己輕輕一拉根本拉不動。。
定睛一看,老太監已是一副闆正模樣,死死地看著永巷門方向。。
莫非是皇帝來了?
若是老太監能聽到楊征南心聲,怕是要回一句:這時間陛下正看書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可當人群之中看到了金色步搖和繁雜服飾的叮鈴聲,一切都無須多言了。
老太監回過頭想確認一下楊征南狀態。
猛地回頭,剛才還離得遠遠的高大身影突兀地立在了他身邊,近得幾乎能聽見鎧甲下呼吸的氣流聲,那片銀光鐵甲把日光反射得白花花一片,刺得他眼睛一眯。直嚇得他一哆嗦。
兩人緩緩對著人群簇擁著的太後行禮。
太後沒有理睬兩人,彷彿兩人如同遠處的景觀石一樣。
與那衛將軍劉騰倒是一路有說有笑。
隻是這衛將軍劉騰全然沒有剛才腳不離地的從容,身子佝僂著怕是沒有剛才挺立在楊征南二人麵前的一半,那姿勢擰巴得像一根被扭了半圈的老藤。
一張臉笑起來,勾勒出了大大小小的皺紋,顯得很是用力,全然沒有剛才的意氣風發。
就是這笑意在經過兩尊木頭之時,他甚至沒有正眼看,隻是眼珠子往這邊偏了一偏,眼白在眼眶裡轉了半圈,嘴角的笑意紋絲未動,眼裡的冷光卻已經收放自如。
可當胡太後問話時又成了一副笑臉。
媚上必定欺下可謂演繹得淋漓盡緻。
老太監內心連連苦笑,劉騰這是覺得是自己哄騙了他,說好的明日再來,可迎頭就撞見了太後。
眥睚必報之人,自己小心了這麼多年,竟然是倒在了這麼一件小事上。
“這宮中當真是憋屈,往日哪要行這麼久的禮?分明是把我們當作器物了,當真沒有一點人權和尊嚴。”
自門口到台階何其遠也。
就是樹立下愛惜臣子的人設也該讓我們結束這狀態了。
君子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能不能聽聽孟子的話!
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成為一方大佬,而不是像今天這樣:此刻站立如嘍囉。
“此刻,我直接宣他合不合適?他第一天上崗,恐怕門路還不清?”
台階之上,胡太後有一句沒一句聊著,表麵兩人聊的火熱,實則聊著聊著上一句聊了些啥她都沒有記住。
她的嘴唇在動,該笑的時候笑,該點頭的時候點頭,可心思早已不在劉騰身上。
楊征南立了立身子正欲往後宮深處走去。
走到了階梯盡頭胡太後略微回頭,“直後將軍為何不侍衛左右?像一塊石頭怎麼護住朕?”
那聲音不高不低,恰恰好好能讓台階下的楊征南聽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像是順手訓斥了一個站錯了位置的侍衛,說完便又轉過頭去,繼續和劉騰說起了話。
隻是順手教育了一個下屬,又回到了那個圈層。
彷彿楊征南這等地位的人,就隻夠這點時間,就這點時間還是半訓斥。
楊征南和老太監相視一眼,老太監後退一步使了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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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下連個嚮導都沒有了。
為了不脫節鬧出烏龍,楊征南顧不上從從容容,三步化作一步追了上去。
等到楊征南剛好步入大殿,胡太後剛好坐在了首座,側身半倚著顯得很是輕鬆。
剛入大殿,視野難免向上,兩人視線撞了個滿懷,楊征南連忙垂下視線。
胡太後見他如此“溫順”,心中升起一陣歡喜。
嘴角勾著笑問劉騰:“劉卿可有何事?”
劉騰剛才還在懊惱今天太後怎麼說三句忘兩句的。
現在見她心情大好,把握也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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