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運作之下，這日子也算好起來了！”
楊征南樂嗬嗬從宣光殿中往外跑。
幾日之內，宮內風風雨雨，那女人果然還是忌憚了，沒有整什麼射箭的花活。
這謀害我的人是個天才，給自己指了一條明路。
近日來宮裡多了這麼多雞毛蒜皮的事，想來也是他的手筆。
隻是自己處置得當，這雞毛點大的事，除了噁心自己一下，也沒有什麼用了。
在上次與爾朱榮相遇前，自己一度甚至懷疑過是他。
“嗨呀！看他行徑謹慎，是我高估他了。”
再不動手，說明他也就這樣了。
很快他就要出宮去了，與這對手的緣分也就盡了。
心情舒暢的楊征南伸了個大懶腰。
執勤的禁軍們內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嘀咕。
“這宮中都傳遍了那檔子事了，直後將軍心有點大了。”
“怎麼看起來……還有點開心是什麼情況。”
“他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想不出是正常的，如果哪個人以普通視角能想到楊征南的思維路徑，那離人已經很遠了。
永巷門口，兩隊禁軍整裝待發。
偶有馬匹發出嘶鳴聲驚擾著鐵甲。
“欸，也不知道將來政變，這永巷門口，又是一番什麼情況。”
若是按照歷史原軌，是見證流血，還是見證臨朝稱製之下太後第一次感到無力？
小蓮扶著太後緩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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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按照慣例，太後要禮佛。
兩隊禁軍早早等候正為此而來，這還沒有算上在前朝門口闔閭門等候的禁軍士兵。
一次出行，就要浪費如此之多人力。
總之太後要麼在堂內禮佛，要麼就是前往公卿的家中。
而整裝出行的“儀仗隊”和配套人員，則不管熱不熱，冷不冷，鎧甲重不重，風大不大。
該履行的職責，該站的崗一樣都不能少。
在此之前，群臣們就苦不堪言，意識到了這一點。
楊征南勸諫，確實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太後回首，看了看永巷門口。
不露痕跡的看了眼門口的楊征南。
眼底有一抹很隱晦的可惜。
若不是稍微避下嫌，這肯定是要帶他出門的。
隻是，心虛之下，這等安排隻能撤了。
實際上，就是語焉不詳，也不敢指向太後。
偏偏是她自己心虛，對號入了座。
“該死！這楊征南不能不除！就是這樣子了，太後仍然還是相信他，讓他留守後宮。”
閣樓之中，有人惡狠狠地宣洩著惡語。
同樣的場景，蹦出了與太後完全不一樣的解讀。
“這還不好？儘管動手就是了，太後出宮，就今日就好了。”
“今日？！可這白日晴天之下，實在太過拙劣了。如何能成功？”
禁軍不可思議地看著元思輔。
這還是那個冷靜和步步為營的元思輔嗎？
“他對我幾乎是毫無戒心，而且哪來這麼多'妙棋'？”
硬要說得話，上次射箭已經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太後的炫耀習慣，鬼迷日眼的小太監，自己能喊動的小黃門，奚康生的不在場。
那都還能辦歪了，那還有什麼話可以說呢？！
自己先前勸諫元叉最好放任不管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惜當下，自己投入如此多的心血和心思，甚至死了“馬仔”，他倒變得比元叉更激進了。
手段糙了點就糙了點吧。
隻要不是糙到不像話就行了。
當年晉中護軍羊琇和成粲不還謀劃過手刃楊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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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這麼多高深手段。
“事若不成，底下士兵要有上前拚殺，把事情做絕了，死人說不過活人，朝堂之上，我們是不怕的。”
那一名小將震驚之下，話都沒有說出口。
很難想象，這個“保守派”轉變如此之大，甚至不久前還在猶豫要不要突破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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