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安慰的說：“你是不是太累眼花了？”
黎蔟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自己也懷疑起來了：“可能吧。”
遠處傳來人群嘈雜的聲音，黎蔟和汪羽對視了一眼，一起走過去看。
沙地旁邊圍了一圈人，馬老闆的人、蘇難的人都在，中間露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堆埋在沙子底下的相機，有些被沙子埋了大半，露出黑色的機身和鏡頭的邊緣。
汪羽站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轉身走了。
她找了個沒人的沙坡坐下來，雙手撐著沙子往後仰，看著頭頂一片碧藍的天，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事情。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巧合，還是有什麼更深的原因？
她重活了一輩子，被汪家養大，被派到黎蔟身邊，現在跟著無邪進了沙漠，這一切到底是有意為之，還是所有線頭碰巧纏在了一起？
這些問題困擾了她十幾年，無聊的時候，就會思考，有事的時候，直接想不起這些問題來。
汪羽嘆了口氣，往後一躺，整個人癱在沙子上，看著天空發獃。
沙子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隔著衝鋒衣布料能感覺到熱意。
“程羽！程羽！”
黎蔟的喊聲從遠處傳來，聽起來有點著急。
汪羽從沙子上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看見黎蔟正從不遠處往她這邊跑。
黎蔟跑得氣喘籲籲的，說：“你剛才去哪兒了！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被……”
汪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在這兒坐著啊。”
黎蔟還想說什麼，身後傳來腳步聲。
無邪走了過來，說：“脫離大部隊，今天零食扣一半。”
汪羽瞪大了眼睛：“憑什麼！我就坐了一會兒又沒跑遠！再說了我……”
“扣完。”
無邪輕飄飄地打斷她，語氣裡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汪羽張著嘴，後半截話卡在喉嚨裡，臉都憋紅了：“你——你這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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