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汪羽半睡半醒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眯著眼劃開，黎蔟發來一條消息：“明天要不要一起穿衝鋒衣去學校？”
後麵還跟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汪羽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回了一句：“不了，你自己穿吧。”
然後把手機翻過去蓋上。
她替黎蔟感覺尷尬，甚至提前替他和蘇忘祈禱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汪羽穿著校服老老實實地去了學校。
進校門的時候，她遠遠看見黎蔟和蘇忘穿著那身衝鋒衣走在前麵，拉鏈拉到頂，袖子挽到小臂，步子邁得跟走T台一樣。
汪羽放慢了腳步，離他們保持十幾米的距離。
果然，第一節課還沒上完，兩個人就被楊精密拎著站到了走廊上，一人一麵牆，靠著罰站。
汪羽從窗戶裡往外瞥了一眼，收回視線，繼續聽課。
放學之後，汪羽看見他們已經換回校服了，才慢悠悠地走過去。
黎蔟靠在牆上，看見她就來勁了：“你也太沒義氣了！”
汪羽站定，看著他，表情認真地說：“我天天穿已經夠膩了，所以才……”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麵的聲音消了，像是不願意繼續說下去。
黎蔟愧疚感立刻就上來了。
他把手裡的魚丸遞過去：“給你吃，一看你在汪家就沒吃過什麼好的。”
汪羽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一邊嚼一邊點頭：“對啊，在汪家根本就見不到這些東西。”
蘇忘也把手裡的魚丸遞過來，眼神裡帶著同情。
汪羽接過來又咬了一口。
兩個人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腦子裡已經自動補完了汪羽在汪家的日子。
吃上頓沒下頓，每天像個機器人一樣訓練，瘦得隻剩下骨頭。
汪羽嚼著魚丸，心裡默默記了一筆：這招好用，以後還能用。
蘇忘問：“欸，話說沈瓊去哪裡了？我感覺好久沒看見她了。
上次她去我家了，但是又莫名其妙的走了，我還以為我惹她生氣了，好幾天都沒聯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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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羽嚼魚丸的動作停了一下。
沈瓊就是汪小媛。
汪小媛應該是被汪家召回去了。
她沒說話，繼續吃魚丸。
黎蔟說：“不過也正常，她家不是搞運輸嗎？估計又跟她爸媽出去跑了吧。”
蘇忘嘆了口氣：“搞運輸的真的是煩，我得把她家運輸公司收購了，這樣她就能天天陪著我了。”
他又看向黎蔟，笑得有點不懷好意。
“欸，你搞定張薇薇了？我看你以前都不敢跟她說話的。”
黎蔟耳朵紅了一下：“沒有啦，我就是覺得有些無聊。”
汪羽立刻湊過來：“哦～你們想早戀？你們現在才多大啊。”
蘇忘急了：“你……你別亂說。”
黎蔟也解釋：“你腦子想的什麼啊。”
汪羽笑得眼睛眯起來，也不接話，就看著他們。
蘇忘轉移話題似的拍了一下黎蔟的肩膀：“你就不怕鄭義他們找你麻煩？”
黎蔟拍了拍衣服，下巴微擡：“我們現在不就等他們過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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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羽疑惑：“你們打算幹什麼？”
黎蔟看了蘇忘一眼，又看向她：“不用你出手，我們能搞定。”
蘇忘在一旁用力點頭：“對啊對啊。”
話音剛落，鄭義帶著幾個人從走廊另一頭過來了，手裡拎著棍子。
他們看見汪羽也在，有幾個慫了，在鄭義耳邊小聲說：“老大，那個女的也在……”
鄭義看了一眼汪羽，又看了一眼她空著的雙手：“她沒帶武器，怎麼可能打得過我們？上！”
黎蔟拉開校服拉鏈，從裡麵掏出一個信號燈，對著鄭義他們的方向按了一下。
炮彈發射，鄭義幾個人臉色一變，抱頭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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