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說話，安靜了一段路。
王萌問：“老闆，你會不會覺得，這樣做還是有點冒險啊？”
無邪停了一下：“我從西藏回來以後，很少看錯人。”
他看了王萌一眼，“前麵有車嘎力巴，現在有你，我可以放心了。”
黑眼鏡的聲音從後麵傳過來：“你真的變了很多。”
無邪轉頭看向他：“你覺得你還和以前一樣嗎？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姓張。”
黑眼鏡沒有看他：“姓張的不會痛，我不管怎麼說，還是會痛一痛。”
無邪收回目光：“那我不如你，我的心早就不會痛了。”
汪羽覺得此刻的無邪正在往某個她還沒看見的方向消失。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在說一件確認了很久的事。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扣在他小臂外側，隔著布料，能感覺到他手臂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
他看了汪羽一眼，沒有甩開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腳步沒有變快也沒有變慢，那盞燈還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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