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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口：“我沒事，你走吧。”
他低頭看她。
她又說了一遍：“我沒事，走。”
他沒有動。
她用力推開他，赤著腳踩在木地闆上站起來，推著他的胸口把他往門外推，聲音拔高：“走，你給我離開！你就是個騙子，你騙了黎蔟，也騙了我！”
她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你說要帶我們回家的，可我的家在哪裡？”
她喊出那段話的時候頓了一下，像是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把它喊出來。
她退進門裡，雙手把門合上，插銷落下來，發出一聲清響。
她轉身，把一旁的桌子推到門後，抵住門闆。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的身體往下滑，洩力倒在地上。
她蜷縮著身子，把自己抱緊，她走過的每一條路，最後都會走到一個她必須獨自蜷下的位置。
她把那句她從來沒敢問出口的話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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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在哪裡，她還沒有答案，但她終於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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