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法醫在監控室……說了幾句話。”
助理的語氣有些微妙，像是在斟酌措辭。
“她覺得我們的監控設備解析度不夠，花了幾百萬連張臉都拍不清。
還指出了一樓大廳電梯廳右側柱子後麵的盲區，說如果有人從電梯出來貼著柱子走，可以避開所有攝像頭。”
薑承聿轉過身來，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她還說——”
助理猶豫了一下，“她說花幾百萬買設備的時候不心疼，花幾百塊錢升級存儲解析度的預算倒是批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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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說完等著老闆的反應。他預想過幾種可能——老闆會皺眉，會沉默，會問“她是誰”，或者直接揮手讓他出去。
但他沒想到的是，薑承聿的唇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很淡很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助理跟了他三年，從來沒見過這種表情。
“她說的都對。”
薑承聿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助理愣了一下。
“一樓大廳電梯廳右側，那根柱子。”
薑承聿放下茶杯，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是安保部負責人。助理站在旁邊，聽著老闆用那種簽合同時才會用的語氣說。
“一樓大廳電梯廳右側，柱子盲區那個位置，加一個攝像頭。今天裝。”
掛了電話，他看了助理一眼。
“還有別的事嗎？”
“沒、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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