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過人臉識別,隻需要登記在邀請函上。殺手會想辦法弄到邀請函,或者以‘隨行人員’的名義混進去。”
她停了一下。“但弄到邀請函的難度不比弄到工作證低。我更傾向於殺手的身份本身就是賓客之一。他不是混進去的,他是被請進去的。他本來就坐在那張桌子上。誰也不會查他。”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秦正延把那個可能性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殺手本來就坐在那張桌子上,和其他大佬推杯換盞,談笑風生。沒有人會查他,因為沒有人覺得他需要被查。
“所以我們更要把人安插進去。不是去查那個可能的兇手,是去盯著所有人。誰在宴會中途離場,誰在洗手間待了很久,誰在打電話、發消息、神色異常。我們需要一雙眼睛,在那個宴會廳裡,在那些人中間。”
秦正延看著蕭棲寧。“你最適合。”
蕭棲寧把簪子插回頭髮裡。
“司機和隨行人員也值得注意。殺手也許會買通某個大佬的司機,在車上動手腳。或者在停車場布置。”
她的聲音和平時一樣平,但每個字都說得很快,像在做最後的案情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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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力部署不能隻放在宴會廳裡麵,外圍的交通要道、停車場、後勤通道,全部要布控。至少需要兩組人,一組便衣混在停車場,一組在周邊道路巡邏。再配一個機動組,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秦正延在筆記本上一一記下來,筆尖劃過紙麵很用力。
“外圍的我來安排,刑偵和特警聯動。宴會廳裡麵的人選有三個——你,和另外兩個特警。我已經找到人了,但你負責的主要方向是你自己。”
他合上筆記本。“現在的問題是,誰能帶你進去?”
蕭棲寧沒有說話。秦正延也沒有追問,但他看著她。趙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屏幕和蕭棲寧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把頭低下去繼續敲鍵盤。
王大力蹲在角落裡,終於沒忍住。“蕭法醫,那個薑——”秦正延瞪了他一眼,他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低下頭繼續整理勘查箱,把標尺又碼了一遍。
散會後,秦正延把蕭棲寧留了下來。會議室隻剩下兩個人,窗戶開著,初冬的風從外麵灌進來,把桌上的案卷吹得嘩嘩響。秦正延用咖啡杯壓住了,又把窗關小了些。
“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秦正延看著她的眼睛。蕭棲寧沒有迴避。“有。”
“誰?”
“薑承聿。”
秦正延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端起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他喝了一口,燙的,苦的,沒加糖。
“他能帶你進去?”
“能。但是我讓他搞到邀請函就可以了,他那樣的身份,很容易被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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