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但勢在必得。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靠近,是壓迫。
“棲寧,你是想自己跟我走,還是被我帶走?”他的聲音放得很輕,輕到像在哄一個孩子。
但那層輕底下壓著的是不容拒絕的威脅,像一個在叢林裡盤踞了二十多年的獵食者,終於亮出了利爪。
倉庫裡的空氣瞬間凝滯,灰塵在光柱中停止了浮動。蕭棲寧站在原地沒有後退,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她的眼神變了。
那雙淺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像兩塊被淬過火的冰,冷冽、鋒利、不動聲色。
她站在那裡,沒有後退,沒有前進,沒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但她在調動身體——她的重心從腳跟移到了前腳掌,肩胛微微張開,呼吸從淺變深,那是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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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她的語氣很輕,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她渾身迸發出的殺伐之氣讓整個倉庫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不是在挑釁,她是在宣告——她不會跟任何人走,不會因為他是她母親日記裡的“小林”就手下留情,不會因為他救過她就放棄原則。
她是一名法醫,是退役軍人,是蕭棲寧。她會戰鬥,會反抗,會把所有想帶走她的人打倒在地。不管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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