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藥劑“滾啊！！”
你揚起一尾巴就扇在對方上半身上，在他白皙的胸膛上留下赤紅的扇形印子。
“勁還挺大，berber亂跳的小人魚。”
巫師輕哼一聲，纏繞在你身上的腕足卻裹得更緊了，腕足尖端好奇地輕戳著你的麵頰，像是同你示好的小貓伸過來的尾巴尖。
你不是很想在這種時候聽到前世的梗，直到你狠狠咬在一條在你臉上吸出印子的腕足後，巫師才笑著鬆開了束縛，你這才得空觀察周圍的環境。
洞內漆黑，唯一的亮光來源於牆壁上攀附著的植物發出的熒光，轉頭看去，不遠處的洞口搖擺著大片深綠色的剪影，和小灰描述的巫師的住處沒什麼不同。
“別這麼緊張，小人魚，我可沒有和那條魚起什麼衝突。”
“隻是我今早閑著無聊，偶然經過人魚的住處時，發現多了個新麵孔，所以想邀請你這位新朋友來我家參觀。”
信他是偶然經過，你還不如信白雪能突然變成單純善良小少男，不過這也剛好讓你少去找路的功夫。
遲早要把他的腕足拿來做成炭烤章魚足吃了，你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小灰談起巫師時看起來那麼咬牙切齒了。
你止住巫師漫無目的的閑談，直接表明你的來意。
“小人魚，你想去陸地上？”
白髮的巫師在岩石雕刻成的圓桌後坐定，腕足扒拉著椅子，饒有興緻地盯著你。
“當然可以小人魚，不過，公平交易，你能給予我什麼？”
你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你願意用你的聲音，交換一雙能在陸地上行走的雙腿。
原著中的小美人魚就是以失去聲音和刀割的痛苦作為代價，換取人類的雙腿。
但於你的任務而言，暫時當個啞巴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
隻要不是碰見滿城的“白雪”追你一人，以你現在的身體素質，至少給對方結實的邦邦兩拳完全沒有問題。
“不不不，這個代價可不合適，親愛的小人魚，”巫師起身在你身邊遊了一圈打量著，瑪瑙紅的眼睛裡盛著有些戲謔的神情：“我挺喜歡你的聲音，若你到時候萬一回不來，我去哪兒聽這般美妙的聲音。”
美妙的聲音？是在說你嗎？你轉頭看看周圍，確實沒發現除了你和他之外，第二個能發出聲音的智慧生物。
雖說你偶爾會在浴室裡哼歌，但前世的你連校園十佳歌手這種水賽都不敢報名，擠在地鐵時帶著耳機，就算音量再大，你也不會哼出一點聲音。
“別對自己那麼苛刻，親愛的，”巫師看著你左顧右盼的模樣，輕笑一聲，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並對你做了個“請”的手勢：“你若是想不出來，那麼——和我一起喝杯茶，我就把藥劑給你。”
海裡麵竟然也有茶嗎。
又迅速晃了晃頭，謹慎起見，你沒有馬上答應巫師提出的代價，因為喝杯茶，比起變成啞巴加上雙腿劇痛的代價，看起來有些過於輕鬆，也過於可疑了。
畢竟當時你答應了國王的要求，原本以為隻需要當惡毒王後順便讓繼子“健康”成長，結果一係列連鎖反應下，鬧得整座王城都差點變成了低配版掉san版白雪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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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我嗎，那可真是令人傷感。”
巫師沒有催促，隻是從箱子裡拿出茶杯和茶壺，純白的瓷麵在海水的包裹下顯得發藍，被放在桌麵上時，由於海水的浮力，隻發出了悶悶的“鐺啷”一聲。
看起來空蕩的茶壺，在壺口傾斜的瞬間，冒著熱氣的紅褐色液體傾入杯中，沒有被海水稀釋半分，熟悉的茶香味飄到你的鼻尖，你不由自主地來到桌旁。
新的身份、新的環境會讓人在看見熟悉的事物時放鬆很多，就像離家多年卻吃到了正宗的家鄉菜，更何況這是你變成人魚後，看見的第一份冒著熱氣的食物。
“不必擔心，小人魚，做交易講求誠信公平，若是你之後有事相求，我現在騙了你，豈不是自己把潛在的未來客戶隔絕在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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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若是我真騙了你，那條藍魚肯定會來找我麻煩，我辛苦搭建的…房子，可不能功虧一簣。”
“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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