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領進了祠堂,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後生,皮膚黝黑,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幹農活的莊稼人。
他有些局促地走到供桌前,接過阿威遞來的香,笨手笨腳地點燃,插進香爐裡,然後跪在蒲團上,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頭,嘴裡還念叨了一句“老太爺保佑”。
香火燃起的瞬間,一股溫熱的細流匯入了任威勇的魂體。
他仔細分辨著這股香火之力中裹挾的心念,純粹、乾淨,帶著幾分對這份差事的渴望。
但更多的是一種樸實的責任感。
“這人是個老實本分的莊稼漢,心眼不壞,身體也結實,可以留。”任威勇對著一旁任發說道。
任發點頭,讓人記下。
“下一個。”阿威大喊。
第二個是個三十齣頭的漢子,穿著碼頭苦力常見的短褂,胳膊上肌肉結實,看起來孔武有力。
但他的香火之力一匯入,任威勇就皺起了眉頭。
這人的香火裡裹著一股油滑和貪婪,還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暴戾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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