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
來福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人到了。李材...已經見過霍少爺！”
慕容清嶧頭也沒回：“霍宗其什麼反應？”
“他認出李材了。”來福頓了頓，往前湊了半步，
“二少，屬下多嘴一句——那李管家若真指認了任小姐……霍家恐怕會殺了她！”
“您……真的想好了？！”
慕容清嶧的目光仍鎖在任素素的背上，過了良久：“想沒想好，不重要！”
“那……”
“先不提她！”
“是！”
就在這時，任素素腰間的圍裙帶子鬆了。她騰出手去係，卻越係越亂。
慕容清嶧大步走過去，一把攥住那兩根帶子。
“別動！”
他的聲音從任素素頭頂落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任素素僵住，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腰後穿梭，呼吸就在她耳後。
可下一秒，他像是失了神，手上猛地一用力——
任素素整個人被慕容清嶧拽得向後仰去，跌進他懷裡。
後背撞上他胸膛，硬邦邦的，帶著體溫。
“你——”她剛要掙紮。
“看什麼看！”慕容清嶧忽然轉頭，厲聲喝向門口兩個探頭探腦的護衛，“滾！”
那兩個護衛嚇得一哆嗦，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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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素素趁機從他懷裡掙脫，耳根卻紅了：“二少，請自重。我是你大嫂。”
“大嫂？哈哈！”慕容清嶧嗤笑一聲，“任素素，真以為我不認識你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任素素轉身，繼續去翻鍋裡的菜，“二少若是要發瘋，請去別處去發！”
慕容清嶧盯著她的背影，眼底的暗潮終於翻湧成浪！
他一步上前，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硬生生拖到窗前。
“你看清楚。”他指著江邊看台上那個縮在角落的佝僂身影，“李材，霍明熙當年的管家。”
“三年前豫園那夜，他見過你的臉。一會兒，他就會走到所有人麵前，指認那個殺了霍明熙的兇手...”
任素素的臉色終於變了，手腕在他掌心裡掙紮：“你放開我！”
“死到臨頭還不承認嗎？！！”
慕容清嶧的聲音變冷，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窗外：
“任素素，你這次回來，兜這麼大圈子擠進慕容家，必有目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那幫人，我遲早一個個揪出來下地獄。”
任素素的心猛地一沉，但麵上仍強撐著：
“你真是瘋了！我是方牧蘭，不是什麼任素素。”
“還嘴硬？”慕容清嶧掐著她下巴的力道加重，“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耳後那顆痣，和她一模一樣？”
任素素的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慕容清嶧鬆開她，後退半步，眼底猩紅：
“你不認？！”
“行！那就讓李管家來認。”
......
江邊看台，燈火如晝。
陳次長、慕容清渝、霍宗其、張明殊、李柏則等人圍坐在主桌。
沿路的燭台和電燈交錯，波光粼粼，恍若仙境。
慕容錦瑞穿了一身嶄新的絳紅色旗袍，踩著高跟鞋，一眼看見李柏則，眼睛亮了：“萌萌！你怎麼才來？”
李柏則無奈地扶額：“大姐，求你別叫小名了……”
“我就叫！”慕容錦瑞跑過去，一把挽住他的肩膀，笑得花枝亂顫，“你今天這身督察製服，好看！走，陪我去涼亭那邊看看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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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瑞姐，”李柏則被拽得踉蹌，“我是來辦正事的……陳次長還在！”
“跟我去嘛！”
慕容清渝在一旁，正要嗬斥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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