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然跟著許霞穿過人群,
她偷偷打量著四周。
到處都是穿著高定禮服的男女。
有人端著酒杯低聲交談,
還有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目光時不時往她這邊瞟。
許霞帶著她走到僻靜無人的迴廊拐角。
遠離眾人視線後,
許霞忽然停下,轉過身來。
臉上的客套笑容收斂了幾分,
語氣帶著幾分憤憤不平的替她抱屈。
"羽然。","幸虧你回來了。"
夏羽然看著自然熟的女孩,
愣了一下:"什麼?"
"你不知道吧?"許霞湊近,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憤憤不平,
"夏知鳶那個蠢貨,都快把夏家的臉給丟光了。"
夏羽然皺了皺眉:"為什麼?"
“她以前,很不懂事嗎?”
“何止是不懂事!”
許霞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與嘲諷,刻意抹黑著。
”你是不知道,夏知鳶從小被夏家寵得無法無天,
在圈子裡橫行霸道,誰都不放在眼裡。”
許霞撇撇嘴,"如果她在,那脾氣,肯定會鬧得你不讓辦認親宴。"
"就是不知道這次怎麼沒回來?"
許霞忽然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不會……是因為你吧?"
“你說,她是不是怕你?”
“夏叔叔夏阿姨為了你,沒讓她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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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夏羽然心裡瞬間湧起濃濃的優越感。
她表情像是默認,但嘴上還是解釋:
"她還在國外,說有事回不來。"
可心底早已默認了許霞的說法。
心裡暗自冷笑。
夏知鳶?
那個佔了她的位置十九年的冒牌貨?
也算是有眼力見,
沒回來打擾自己的認親宴。
她最好滾得越遠越好。
許霞看著她,忽然笑了,伸手挽住她的胳膊:
"走,我帶你去認識幾個姐妹。
以後在京市,我們就靠你罩著了。"
許霞拉著她走,嘴角彎起,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
沒想到走了個夏知鳶,又來個夏羽然,真是蠢貨!
.......
宴會廳的一角,有個婦人在這豪華熱鬧裡顯得格格不入。
梁怡蓮,獨自站在人群最邊緣的陰影處。
女人滄桑的麵孔下有幾分精緻,
不難看出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人胚子,
如果夏知鳶在這,一定會發現她們之間有幾分相像。
女人穿著一身深色長裙,
這是她在衣櫃裡翻出來的最體麵的衣服。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甚至還戴上了一條珍藏很久的項鏈。
算是唯一能貴重的撐場子的。
女人是沈羽然的養母,也就是夏知鳶的親生母親。
沈父今天沒有來。
夏家在調查當年的事情時,沈父自己承認是他把女兒換了。
夏家很生氣,但因為是夏知鳶的親生父親,
所以最後沒有追究,但不代表原諒。
夏家故意沒有邀請他。
沈羽然也不想看到那個男人。
她很恨他。
所以隻有沈母應邀而來。
沈母一輩子困在市井小巷,操勞半生。
她第一次來這種奢華的場合,手有些無措,完全無處安放。
她看著台上的夏家人,眼眶紅紅的。
她的親生女兒,沒有來。
女人低下頭
"知鳶……"
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低得隻有她自己能聽見。
女人很失落,以為是女兒嫌棄自己,
接受不了打擊,不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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