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拒絕音樂平台總監邀請與此同時，戚曼低頭看了看麵前那張名片，又看了看韓肅認真的表情，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韓總監的欣賞。”她把名片夾進襯衫口袋裡，語氣客氣又隨意，“不過我這個人沒什麼大誌向，能把這家酒吧經營好就知足了，唱歌就是今晚臨時救個場，沒打算往那個方向發展。”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別真誠，一點也不像是在客套。
是真的沒興趣。
全場又安靜了一秒。
客人們麵麵相覷，眼神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音樂平台的總監親自遞名片，這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的機會，老闆就這麼輕飄飄地拒了？
“老闆！你再考慮考慮啊！”剛才那個爬牆的阿珍第一個急得喊了出來。
“就是啊老闆，你寫的歌這麼好聽，不出道太可惜了！”前排的眼鏡男也急了。
吧台後麵的阿冰沒說話，但擦杯子的動作又停了，眼神複雜地看著戚曼。
韓肅的手還僵在半空中，顯然也沒料到這個回答。
他見過太多嘴上說“沒興趣”其實隻是想擡價的人，但眼前這個女人說“沒興趣”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拒絕一份推銷傳單，不是欲拒還迎，是真的無所謂。
坐在角落的沈明遠站了起來，剛要開口說話，韓肅擡手攔住了他。
“沒關係。”韓肅收回手，麵上沒有半分不悅，反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戚老闆有自己的想法，我能理解。不過我相信，好的音樂不會被埋沒，戚老闆遲早會改變主意的。”
他這話說得篤定，顯然是把戚曼的拒絕當成了某種談判策略。
畢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新人嘴上說“不想出道”，最後不還是簽了合同？
隻不過有些人喜歡先端著，等對方開出更好的條件。
戚曼不知道韓肅心裡在想什麼，就算知道了，她也隻會笑一笑。
她是真的對進娛樂圈沒興趣。
她從小就綁定了萬物係統，要是想出風頭，她早就在十幾歲的時候買一堆技能把自己包裝成天才少女了，何必等到今天？
上輩子她就是活活累死的，這輩子她唯一的夢想就是經營好舅舅留下的酒吧，賺點小錢，安安穩穩地當一條鹹魚。
什麼出道、什麼走紅、什麼大紅大紫，聽著就累。
“謝謝理解。”戚曼沖韓肅點了點頭，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那您今晚多坐會兒，酒水給您打九折。”
韓肅：“…………”
沈明遠在韓肅身後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韓肅縱橫音樂圈二十年，捧紅過多少歌手，今天在一家小巷子裡的清吧，被人用“酒水九折”打發了，這事兒說出去，圈裡沒人會信。
但韓肅也不惱，反而多看了戚曼一眼。
他轉身回到角落的卡座，在沈明遠對麵坐下，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徹底涼透的酒，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沈明遠壓低聲音問：“你不勸了？”
“勸什麼。”韓肅靠在椅背上，目光還留在台上的戚曼身上，嘴角微微上揚，“她遲早會來找我的。”
“這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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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信。”韓肅晃了晃杯子裡的酒，“是我太了解人性了，沒有人會拒絕一夜走紅！”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戚曼，“尤其是像她這種小姑娘！”
沈明遠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台上的戚曼完全不知道台下這兩個男人在打什麼算盤。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另一件事。
酒吧的人越來越多了。
從她唱完第二首歌開始，店門口就不停地有人往裡進。
有的是看到網上視頻聞訊趕來的，有的是老客人打電話搖來的朋友，還有幾個是剛才微博評論區喊著“求拚車”的音樂學院學生，居然真的打了個車火急火燎地殺過來了。
原本一百平的小店，平時客流量一兩百人就夠擠了，這會兒目測快突破兩百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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