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友申請當然，伴隨著熱度而來的還有質疑。
有人發微博說這整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營銷味，一個開酒吧的怎麼可能突然寫出三首高質量原創，又是警察上門又是停業整改，戲劇衝突拉得太滿了，怎麼看都像是有團隊在背後操盤。
這條質疑微博剛發出來的時候還騙了不少點贊，但很快就被當晚在場的顧客們集體懟了回去。
大量當晚在場的顧客現身說法，證實了整個過程完全是一次意外，老闆本來是從來不唱歌的，是因為駐唱歌手出了車禍才臨時救場，警察上門也是真實發生的突發事件，停業整改通知書都貼門上了，哪個營銷公司會寫這種劇本？花錢買熱搜然後關門不營業？圖什麼？圖給隔壁幾家送客人嗎？”
與此同時，韓肅剛剛回到公司。
他坐電梯上樓，刷臉進了辦公室，一邊脫外套一邊對著手機發語音。
他在一個工作群裡連發了三條消息：“所有人，不管現在在不在公司，立刻上線，緊急會議。今晚熱搜上那個戚曼，柳巷那個，我要簽她。”
緊接著又追加了一條指令：“讓法務連夜出一份合同，條件按最高標準給。我說幾個點你們記一下，創作自由度必須寫死，所有詞曲版權必須歸她本人，公司隻拿代理髮行權。簽約金往高了開，具體數字等我回來定，但要夠誠意。”
最後一條消息發出時，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少見的亢奮：“這個人，我勢在必得。”
這些戚曼都不知道。
她的手機昨晚就沒電了，隨手扔在床頭櫃上充著電。
她這個人平時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唯一的運動量就是在手機上劃拉手指看小說。
昨晚一口氣唱了三首歌，完了還被警察上門折騰大半天，道歉鞠躬清場善後一條龍服務，體力早就見了底。
回到後院小屋洗了個澡，腦袋挨上枕頭的一瞬間意識就開始模糊，連頭髮都沒徹底吹乾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等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地闆上切出一條晃眼的光帶。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闆發了足足兩分鐘的呆，大腦開機進度條慢悠悠地載入了好一會兒才連上網。
然後她開始算賬。
昨晚免了全場的單，一分錢沒收，買那五首歌又花了兩萬五，再加上停業三天不能營業的損失。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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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戚曼很快便釋懷了，吃虧是福。
她伸手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拔下來，按了開機鍵，想看看昨晚的賬單具體虧了多少。
屏幕亮起來的一瞬間，她差點以為自己的手機中病毒了。
微信消息的小紅點後麵直接顯示了一個“…”，好友申請那一欄紅艷艷地標著幾十條。她皺著眉頭剛想點開看看怎麼回事，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阿珍。
“曼姐你終於開機了！”阿珍的聲音又急又激動，戚曼甚至能想象到她在電話那頭原地蹦了一下的樣子。
戚曼不急不忙地靠在床頭，語氣還帶著剛睡醒的懶散：“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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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姐，店裡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什麼音樂平台的、版權公司的、經紀公司的、還有說什麼媒體想採訪你的，一個一個全都把電話打到店裡來，說要找你談合作。我從早上到現在接了不下三十個電話了！”
戚曼揉了揉太陽穴：“直接拒了就行。”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兩秒。
阿珍的聲音一下子矮了半截，帶著一股熟悉的膽怯：“啊？可是……可是我已經把你微信給他們了。”
戚曼：“……”
她看了眼微信上那幾十條好友申請，終於破案了。
“曼姐，我是不是又闖禍了？”阿珍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帶著點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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