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煬控製庇護所，停泊在宿舍樓入口處。
門口的台階已經被積水淹了，王老師第一個跳出去，踩在水裡。
他認真感知，確認周圍沒有危險，回頭招呼：「快，把傷員扶出來。」
劉毅，廖雨辰把趙子然和另外兩個傷員攙扶出庇護所。
餘煬最後一個出來，意念一動，收回庇護所。
幾個人背著傷員，走進宿舍大廳。
王老師打開手電筒，光束照亮前方的樓梯。
「走，上三樓。」
爬到三樓，樓道門口的防盜門緊緊關閉。
一縷微弱的燭光從門縫後透了出來，顯然有人正在門後等著。
王老師輕輕叩響房門。
咚咚咚。
門後馬上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然後是壓低聲音的交談聲。
片刻後，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一張年輕男生的臉。
那男生警惕地打量著他們，眼睛在手電筒的光束下閃爍。
「你們是誰？」
王老師語氣儘量溫和：
「我們是計算機科學與技術係的師生，現在有三個學生被變異老鼠咬了，傷口感染很嚴重，想問問這裡有沒有能處理相關病症的老師？」
那男生回頭朝屋裡喊了一聲：「鄭老師，有人來了！」
門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一會兒，門被完全拉開，走廊裡接二連三亮起幾道由手電筒散射出的光。
一個中年女人走出來，約莫四十多歲，短髮，戴著眼鏡，氣質乾練。
她打量了一圈來人，目光落到三個傷員身上。
「我是濱海大學附屬醫院感染科的副主任，姓鄭。」
鄭主任說話語速很快，乾脆利落：
「把傷員帶進來，我看看情況。」
「好的！」
王老師連忙點頭，招呼大家把傷員扶進屋。
這是一間大宿舍，醫學部的宿舍樓結構和餘煬他們住的宿舍有所不同。
這間大宿舍應該是因為結構不同，導致一層有一間特別大。
屋裡點著幾根蠟燭，光線昏暗。
地上鋪著幾張蓆子，有幾個學生或坐或躺，看樣子之前正在商量什麼事情。
幾個醫學生騰出一塊空地，鋪上乾淨的床單。
大家把三個傷員小心放在地上。
鄭主任蹲下身，幾個手電筒同時打開，照亮傷員的傷口。
她先是翻開趙子然的眼皮，又撫摸他的頸動脈，然後解開小腿上的繃帶。
繃帶一解開，一股臭味撲麵而來。
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腫脹發黑，邊緣潰爛，膿血混合在一起，看著觸目驚心。
鄭主任眉頭緊鎖，又檢查了另外兩個傷員的狀況。
片刻後，她站起身，臉色凝重：
「很可能是感染了一種特殊的鼠疫桿菌，變異老鼠攜帶的病菌，和我們認知中的鼠疫有一定區別。」
「普通抗生素對它效果有限，必須用專門的藥物。」
王老師急切地問：「什麼藥？哪裡有？」
鄭主任沉吟幾秒，說道：
「醫學部實驗樓四層，微生物實驗室裡，應該有這類藥物的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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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之前學校做過一項關於鼠疫桿菌耐藥性的課題研究，實驗室裡存了一批特效藥。」
王老師連忙追問：「實驗樓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
鄭主任回答：「出宿舍樓右轉，沿著主乾道走三百米，左手邊那棟五層的灰色建築就是實驗樓。」
「不過路上怪物不少，你們得有心理準備。」
她轉頭對身後的人群說：
「小秦，你帶他們去一趟。」
人群裡走出一個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發紮成馬尾，麵容姣好，五官線條分明，帶著幾分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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