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能忍住不動手的。”
他想了想，拿下馬燈。
“行，守著就守著。”
腳步聲出了巷子，馬燈的光在牆上晃了兩下就沒了。
喬心悠把碗涮乾淨扣在灶台上，鎖好院門回屋。
鉛筆在紙上寫了三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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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行，老孫菜地的樣本明天送防疫站。
第二行，讓周科長以食品廠名義向防疫站申請複查崔德明的菜源。
第三行——讓趙國強查一查崔德明和顧衛東那筆二百三十塊的交易細節。
顧衛東在看守所裡供出的這筆賬，交易對象寫的是崔德明。
供銷社的錢，流進崔德明口袋，中間經過了誰的手，走的什麼票據，查清楚了，那就不是四塊錢的菜地能比的數目。
係統麵板在燈滅之前彈出最後一條。
【提示：崔德明於今晚九點派人前往馬家溝，試圖以每斤高出兩分錢的價格收購白菜。】
【提示：馬家溝副隊長已拒絕，但有三戶菜農表示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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