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所謂限製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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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皮已經完全代替了虞誠的皮膚。
現在的虞誠光看外表，完完全全是一具屍體。
但他沒有死。
虞誠麵部的五官有些扭曲，鬼皮覆蓋在他的臉上，想要將他的臉變為另外一張麵孔。
一抹猩紅改變了這個過程。
虞誠的臉很快發生了新的變化，他的五官呈現原來的模樣，但表麵卻浮現了一層染血的舊報紙。
報紙並不完整，隻覆蓋他的大半臉部和一隻右眼。
正是最初那隻鬼眼所複蘇的地方，帶著鮮血的舊報紙和這一隻鬼眼被某種力量鑲嵌在了一起，最終蓋在了虞誠的臉上。
“開始吧。”
虞誠的左眼已經失去了色彩，但紅色的右眼將一切儘收眼底，確認自己仍然保存著意識以後，他將一直沉入地麵的鬼影喚醒了。
無頭鬼影慢慢站立起來，最初它被五顆鬼眼死死釘在地麵，但是現在這些限製被虞誠主動放開，它正化作一團濃霧入侵虞誠的身體。
意外發生了，鬼皮的靈異自發抵禦了鬼影的入侵。
虞誠大腦快速思考，瞬間做出對策，他張開嘴，將鬼影化作的濃霧一口吞下。
不需要虞誠的吞咽動作，鬼影已經開始占據虞誠的身體，從口腔向下，大片的肢體失去了知覺。
伴隨著無頭鬼影的入侵，虞誠感覺自己的血液停止了流動，四肢失去了知覺，最後連心臟也不再跳動了。
冰冷，麻木，僵硬。
就像一具真正的屍體。
但靈異的對抗才剛剛開始，虞誠的胸腔裡驟然出現一陣灼熱。
鬼火的靈異被觸動了，它開始焚燒無頭鬼影。
兩隻不完整的厲鬼被束縛在鬼皮內部，冰冷和灼熱交替出現……
……
房間外麵，偷偷摸摸用能力觀察虞誠的畫師手上突然一陣爆燃，一張油畫紙被燒了個乾淨，他整個人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看不見了。”
他也不覺得尷尬，望著房間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不過他還是沒有選擇闖入，忽略青司警惕的目光，他神秘兮兮開口：“喂，旋風，你知道限製級嗎？”
青司皺眉：“我沒有英雄稱號，更不叫旋風，限製級……不就是A級嗎？”
“害，怎麼能沒有稱號呢……A級？那隻是節製級罷了，”畫師嗤笑，站起身來解釋，“東聯邦的傳承早就殘缺，你們不懂也是正常。”
“對策局對A級限製級的意思是，厄實已經到達厄種超凡體係的巔峰，再進無可進，需要限製厄實對深淵的接觸，防止對應的神骸借此離開深淵，跨入人間。”
青司眯著眼，問：“有什麼不對嗎？”
“不對，當然不對！”
畫師張開雙臂，“厄實進無可進是真，但它並不重要，這隻是一把鑰匙，一把讓人邁向神的鑰匙，
真正的限製級，就是一點點侵吞自己厄種對應神骸的力量，並最終完整將神骸納入己身的存在。”
青司的瞳孔猛縮，乾啞著嗓子：“這怎麼可能做到，神骸的力量分明是無限的，竊取使用一份，它便又生成一份，但我們，但超人類每多竊取使用一份這種力量，生命就會縮短一分！”
“這不可能嗎？”畫師聳聳肩，“就現在，裡麵不是有一個更特殊，更奇跡的存在嗎？”
是的，對比起那些花了一輩子掌控神骸的人來說，眼前的虞誠才是真正想都無法想象的存在。
一個普通人，身上卻彙聚了兩隻神骸，甚至如今，他還想要駕馭第三隻。
“西聯邦在管控這些吧，你要阻止他嗎？”
青司捏著煙頭的手垂下，他可沒忘記畫師來自於西聯邦，他緩緩站起，空氣開始異常地旋繞流動。
“不不不，我可沒有這個打算……”
畫師打著哈哈，連連擺手。
青司卻突然看了虞誠所在的房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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