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當你聽到這段話時，我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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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誠，當你聽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虞衡反手將鬼柴刀劈在自己的臉上，揭下一大塊染血的報紙，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其實我才是那個穿越者，但我失敗了，我沒能集齊楊間的所有厲鬼，更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瀕臨厲鬼複蘇……”
接著，他再次肢解自己的靈異，這次，肢解下了一顆鬼眼，他用鬼報紙將鬼眼微微包合，又動用了某種靈異，讓這兩部分殘缺的厲鬼陷入了死寂。
他開始在染血報紙上書寫什麼。
“虞誠，你要記住，一味的模仿已經行不通了，楊戩是一個時代造就出來的奇跡，而我們不是，咳咳……”
“我是個失敗者，不能影響你更多……”
“雖然很不稱職，但我想我也算個父親……嘿，兒子，知道楊孝吧，在完全死去前，我也來給你養一隻鬼夢玩玩，咳咳——”
“還有，不要小瞧厄種體係，起碼我能感覺到，厄瘴也是一隻鬼……”
“……最後，嗯，也沒什麼可以說的，就這樣吧……”
虞衡血肉模糊的臉上扯出一點弧度，似乎是在笑。
記憶到此為止。
“不稱職的……父親麼……”
虞誠垂下眼眸。
雖然揭曉了自己記憶和所謂係統的真相，但謎團依舊很多。
比如……父親虞衡，究竟駕馭了哪些鬼，
又是如何導致的厲鬼複蘇？
是九年前的方舟計劃事件嗎？
明明九年前就即將死去，為什麼鬼報紙中寫著的記憶觸發是在上一個月，難道他一直沒死，直到上個月才徹底死亡？
還有無頭鬼影，為什麼會在嶽關縣複蘇？
一個又一個謎團困擾著虞誠。
他乾脆不想了，站起身，洗了把臉。
鏡子中的虞誠，除了麵部還像個活人以外，其餘的皮膚遍布屍斑，顏色死灰。
當然，麵部也和常人不同，他自己的眼睛早已消失，除了右眼的紅色鬼眼，左眼隻剩下了一個空洞。
裡麵幽邃一片，偶然能看見一縷跳動的鬼火。
這個模樣見老媽，老媽肯定要被嚇死的吧？
虞誠開始調整身體外表，首先是皮膚，鬼皮的平衡已經初步建立，在未複蘇的情況下能夠人為地調回正常皮膚，隻是看起來還有幾分慘白。
左眼的話，就將額頭的鬼眼暫時安置下去，一對眼睛看的也順眼一些。
虞誠暗道，等找到能改變自己身體的靈異，比如騙人鬼之類，一定要給自己捏一個健康的人類身體。
一直使用鬼的身體是會被慢慢同化的。
接著，他又洗了個澡，直到屍臭味不再明顯，又換了身新衣服。
鬼火依舊在體內不停地焚燒，稍加控製，這下連正常的體溫都有了。
後腦勺的裂口還在緩緩愈合，虞誠又戴了個帽子，看起來與常人沒什麼兩樣，這才去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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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已經四十多歲了，近幾日更是因為常常回想起西區無一存活的學生們而感到自責和愧疚，幾天下來，頭發斑白了許多。
所以虞誠很關心母親的狀態，他故作輕快地告訴母親厄災已經解決，他的身體也有了好轉，母親這才有了笑意。
……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青市的災後救援也步入正軌，泰坦查到了些什麼，那些被拉去調查的人手馬上騰了出來，總算可以全力恢複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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