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廚房裡她的東西都還在,人卻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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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曦出了榮國府,上了馬車。
簾子放下的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沉思。
賈元春這個人,比賈母難對付得多。
賈母的招數都在明麵上,仗著輩分和資曆撒潑打滾,好對付。
但賈元春是藏在暗處的——
她在宮裡待了這些年,學會了怎麼在不露聲色中布局,怎麼借別人的手辦事。
這次她串聯妃嬪、明著搭上太子,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連皇後那邊都被她帶偏了風向。
更關鍵的是,賈元春背後站著太子。
太子到底為什麼要幫賈元春?僅僅是因為母親李如煙以及想要拉攏榮國府的舊部?
還是有更深層的算計?
林黛曦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快速梳理著所有的線索。
太子、賈元春、安國公府的老夫人、沈墨、天一閣的古墓、皇帝忽然昏厥……
這些事像是一顆顆散落的珠子,看起來互不相乾,但林黛曦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它們之間一定有一根線,隻是她還沒抓住那根線頭。
"回府。"
她對車夫說了一聲,然後從袖中取出那隻裝著築基丹的瓷瓶,在掌心裡轉了轉。
當務之急,是先突破築基期。
築基期意味著更強的實力、更廣的神識、更多的底牌。
隻有自己足夠強了,才能應付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任何風浪。
太子也好,賈元春也罷,甚至是那個神出鬼沒的沈墨——無論他們想乾什麼,她都得有掀桌子的資本。
馬車在滄瀾王府門口停下。
林黛曦下了車,剛進院子就看見朱景宸從宮裡回來了,一身玄色蟒袍還沒來得及換,正站在廊下跟暗衛說著什麼。
他看見林黛曦,幾步迎上來,眉頭微蹙:"榮國府那邊怎麼樣?"
"比我想的有意思。"
林黛曦一邊往裡走一邊把剛才的情形簡要說了,"賈元春果然比賈母更難纏,而且她背後現在已經有太子撐腰了。”
“榮國府那些人裡賈政是被嚇破了膽的,賈赦還在不甘心,賈珍是個滑頭,賈璉暫時看不出站哪邊。不過我把話撂在那了,短期內他們應該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朱景宸點了點頭:"宮裡那邊我也探了探情況。皇兄確實昏迷不醒,但太醫說他脈象雖亂,底子還在,不像是中毒或被人動了手腳,更像是某種舊疾發作。”
“我已經讓大理寺和錦衣衛分別查了,看看他昏厥之前接觸過什麼人、吃過什麼東西。"
"舊疾?"林黛曦皺了皺眉,"你皇兄才三十三歲,什麼舊疾能讓他忽然暈厥?"
"我也不清楚。"朱景宸低聲道,"皇兄這些年身體一直很好,從沒聽說過有什麼心疾或者頭疾。這件事一定有蹊蹺,隻是暫時沒有證據。"
林黛曦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安國公府的老夫人給你的那封信,你看了嗎?"
朱景宸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從懷中取出那封信,拆開了。信封裡隻有一張薄薄的紙,上麵是幾行娟秀的小楷,筆跡溫柔細膩,一看就是女子手書——
"景宸吾侄,見字如麵。你母妃生前曾與我言及一人,姓沈名墨,遊方郎中,醫術通神。此人在你母妃入宮之前便於江湖上相識,算半個故交。”
“你母妃去後,此人銷聲匿跡多年,今番再現,恐非偶然。若他日你與此人相遇,替我問一句:當年十裡湖畔的約定,他可還記得?"
(大明湖畔夏雨荷???)
林黛曦湊過來看完,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
"十裡湖畔?你母妃生前跟沈墨有過約定?"
朱景宸麵色沉凝:"我從未聽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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