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八卦論壇上的帖子。”蘇雲窈把傳訊玉牌給謝無燼看。
謝無燼翻了翻帖子，便猜到了蘇雲窈想要說什麼：“窈窈想說黑蛟在窈窈手裡，對吧？”
沒等蘇雲窈應答，謝無燼抱了一把她：“窈窈真厲害。”
他不去問蘇雲窈怎麼解決的黑蛟，他相信蘇雲窈想說一定會自己說。
蘇雲窈喚出玄蓮在她手心：“是的哦。”
謝無燼撫弄了一下她手心的玄蓮，其中水屬性的氣機溫柔，隱隱約約藏了一絲鋒銳。
“沒什麼人會往山河秘境北部走，窈窈卻敢。”謝無燼輕笑，“那麼八卦論壇上發帖的是誰呢？不往北走就不可能知道黑蛟的消失。”
蘇雲窈先前確實隱隱約約有猜測，但她還是不確定。
難道是天驕之中的其他人過去了？
謝無燼不可能，不然他會當場承認。
鶴辰萬仙遊園會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不可能跑去山河秘境。
溫念舟不像是打架那一掛。
沈知珩寧玄就不像打完了黑蛟還發帖問的人。
難道是晏璃？
他本身就是九尾，能壓製黑蛟，修為估計也夠和黑蛟碰一碰。
“會不會是晏璃？”蘇雲窈猜測道。
謝無燼靠在她的肩膀上：“想不想知道是誰？”
蘇雲窈假裝微微嗔怒：“你知道？不會就是你吧？”
“當然不是。”謝無燼取出他自己的傳訊玉牌，“為了方便萬仙遊園會辦事，我把權限拿了回來。”
蘇雲窈拿過他的傳訊玉牌，翻到了剛剛那個黑蛟的討論帖子。
在謝無燼的傳訊玉牌上，所有匿名都是公開的。
當她目光觸及發帖人的名字的一刻，她目光猛地沉凝了。
發帖人：洛織水。
“哦？”謝無燼也湊過來看，半晌隱隱約約想起了這是誰，“這不是你以前同寢舍那個人嗎？”
蘇雲窈點頭：“對，是她，她也往山河秘境北部去了。”
她想起第一天上符陣入門課的時候，洛織水就以極高的繪符成功率嶄露頭角。
“她挺厲害的，往北跑也不奇怪。”
可是洛織水一無修為，二無背景，三無助力，她往北跑的憑依是什麼？
僅僅隻是劇情使然嗎？
這帖子發得，就跟特意去黑蛟山穀但是找不到黑蛟，最後發帖試探一樣。
她不自覺地擰起眉去想，眉心壓出一道豎線。
謝無燼用指尖揉開她的眉心：“窈窈還有疑惑，我們一起想？”
“阿燼。”蘇雲窈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我那天去山河秘境不知道往何處走，於是我抽簽，抽到了北。我敢繼續往北，直到那個山穀，是因為路上遇到了沈知珩。”
“嗯？”
“可是，洛織水也和我一樣，是特招弟子，沒有任何背景。”
謝無燼點頭，他給蘇雲窈換寢的時候順手查過洛織水的資料。
“她天賦確實很高，但是對上黑蛟，還是不夠看。”蘇雲窈想起沈知珩加上寧玄才打過黑蛟的場景，“沒有任何助力，她為什麼直奔那裡而去？而且黑蛟沒了還要發帖試探？”
謝無燼回憶了一下學院藏書閣中提到過黑蛟的資料：“黑蛟是被學院常駐的鎮伏門大能們一起，用陣法封印在那裡的，那裡也是黑蛟的出生之地……等等，我記得好像說過，黑蛟的陣法是可以調節的，可以提高對黑蛟的壓製。”
蘇雲窈一驚：“可是我們完全還沒接觸到陣法。”
這聽起來就像大家都在學走路的時候，同齡的同班人跑去參加了個馬拉鬆一樣荒謬。
洛織水再有天賦，也不可能學了幾張符就立即去參透眾多大能一起做的陣法。
“九級的靈根真的會有此天賦嗎？”蘇雲窈震驚，“對了，她甚至不來上課。”
謝無燼也有點納悶：“也許吧。”
蘇雲窈決定不想了，除了以後的課程考核，她和洛織水的生活應該不會再有交集。
謝無燼拉過她的手檢查手鐲。
手鐲的紅黯淡了一些，說明裡麵的火被觸發過。
“哎，之前忘了問阿燼，為什麼那一天你說這是傳送手鐲？”
謝無燼仔仔細細地往裡麵重新注入火焰：“學院裡麵有很多隱藏或者不隱藏的傳送陣，比如說藏書閣上樓的傳送陣。這個手鐲就是鑰匙。”
蘇雲窈了然，原來她一開始傳去謝無燼洞府的原因，被謝無燼認為是撿到了手鐲誤觸學院傳送陣。
這手鐲其實是洛織水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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