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權強化進一步為俄羅斯樹立了專製主義的傳統。而一個特殊之處在於俄國的上層都是野心勃勃欲用自上而下手段使其強盛之統治者。這一點還會影響到蘇聯的斯大林模式的確立。相對應的是,俄國的民眾自然也就多了一層服從權威的奴性。這種國民性,在摩根索的《國家間的政治》中有很經典的例子。而俄國貴族,一方麵是有優雅的歐洲趣味的,一方麵又是殘酷無情地靠剝削農奴而生活的。這就使得罪與罰的故事在不斷上演。而沙皇開明專製的特點又使民粹主義有其天然土壤。
第三,彼得大帝的現代化終究是強加到俄羅斯身上的,這就使他的西化政策在本質上是一種生硬的嫁接。這就造成了俄國社會從經濟到階層再到文化的普遍的二元對立。俄羅斯文學中為什麼盛行\"多餘的人\"?一個原因不正在於這種生硬的嫁接培養出的精英既不是俄羅斯農村所哺育的,又從根本上不是西方的嗎?而亨廷頓乾脆就稱其為\"無所適從的國家\",是文明轉變失敗的幾個最重要的典型之一。彼得大帝當然不必負全部的責任,但他的改革畢竟是這樣一個無所適從曆史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