踞的半蛇軀,有種奇特的野性美。
用餐完畢,燭月用水仔細清潔了手和嘴角。他維持著半蛇的形態,蛇軀支撐著他緩緩升高,直至到了需要墨白仰頭才能對視的高度。夕陽的最後餘暉從他身後映照過來,給他柔和的麵容鍍上一層金邊,卻也讓那雙已然變為豎瞳的異色雙眸顯得更加幽深難測,透露出幾分鬼魅氣息。
“你不餓嗎?”
他低下頭,聲音似乎也比平時低沉了一些。
墨白的心臟沒來由地猛地漏跳了一拍,緊接著又開始加速狂跳,在這漸漸安靜的黃昏裡,聲音響得讓他自己都有些心煩意亂。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明明知道燭月沒有惡意,但這種被大型掠食者居高臨下注視、氣息完全籠罩的感覺,還是讓他本能地緊張起來。
“怎麼了?”
燭月似乎不解他的後退,蛇軀優雅地向前滑動,再次拉近了距離,幾乎到了鼻尖相抵的程度。他神情專注而認真,似乎在努力思考墨白沉默的原因。
灼熱的呼吸打在墨白的臉上,讓他不由得想起白天燭月給他注射毒液的那一幕。
嘖。
或許堅持分洞住,是個明智的選擇……墨白有些出神地想。
燭月眨了眨他那雙蛇瞳,忽然抬起手,用一根手指,結結實實地戳了一下墨白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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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認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