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象征著虛無。雖然故事的敘述采用的是童話的方式,故事的字麵意思完全能被孩子所理解,緊張有趣的情節也能深深抓住孩子的心,但恩德的所求絕沒有這麼簡單。他用這個幻想的故事,向大人和正在長大的孩子提出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每一個人都不能回避--當現代人越來越追求時間的實效價值時,我們是更接近實在,還是虛無?
這是一個哲學命題。如果你想深入討論,不妨自己來讀一讀《毛毛》。你不必擔心讀這部作品太\"小兒科\",實際上有許多社會學者、心理學者、哲學家、小說家、詩人都在讀恩德的《毛毛》和《講不完的故事》。對恩德而言,他隻是選擇了不同的敘述方式,而對我們而言,也完全可以選擇不同的解讀方式。
一般來說,寫給孩子們的書不宜過於哲理化,並不是因為孩子不能進行這方麵的討論,而是因為這樣做成功的例子太少了。首先,作者必須是一位深具哲學修養的人,他才能真正深入淺出地討論這方麵的問題,否則就變成文字遊戲了。其次,兒童的思維是形象化的,依賴直覺的,所以作者也應當具備這方麵的才華,他講的故事應該是好玩的,同時趣味性又不能去破壞哲理的內涵。能同時做到這兩點太難了,恩德是一個十分罕見的特例。
從表麵上看,《願望潘趣酒》是一個很好玩的魔幻故事,簡直可以說好玩極了。僅僅為了弄明白魔法書中常用的\"望遠鏡詞\",你也應該讀讀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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