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趙國慶,家住在泉城紅旗大隊張家村,家裡父母尚在,臉非常黑但是長得很高。”
江遲野點點頭,“我知道的趙國慶就是泉城的,至於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周大丫眸光逐漸變暗,看向江遲野和許杳杳帶著乞求。
“俺能跟你們一起去軍區嗎,這次過來俺沒告訴俺男人,所以他並不知道我過來。”
她第一次出遠門其實心裡有些慌,所以見到這個軍人同誌有股親切感,才想著問一問,萬一對上了。
許杳杳沒想到自己能聽到這麼狗血的事,忍不住開口問。
“大丫姐,你們領結婚證了嗎?”
“結婚證?”周大丫有些茫然,隨後搖搖頭。
“我男人說領不領結婚證都一樣,咱們村隻有辦酒了才是真夫妻,而且領證還要找大隊長開證明,聽說還要花五毛錢,所以……”
“大丫姐你傻呀,就為了五毛錢你就沒領證,你知道沒有結婚證再法律的意義上你男人就是單身。”許杳杳忍不住說道。
周大丫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我們村都是這樣啊!”
大家都沒有去領證,都過了一輩子的。
許杳杳有些愕然,隨後想到這個年代好像大家都是這樣,尤其農村更甚,一時之間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大丫姐,你沒有結婚證去了部隊,也是說不清的。”
“啊!我們辦酒了也不行嗎?”周大丫瞪大雙眼。
許杳杳搖搖頭,看向自家男人,江遲野冷著張臉出聲。
“沒事,你跟著我們進去,到時候再去看看是不是你認識那個趙國慶。”
如果真的是他,隱瞞自己結婚的事,又在部隊另娶她人,那性質就大了,這是犯了政治問題。
周大丫激動的站了起來,朝江遲野鞠了鞠躬,“謝謝你們同誌。”
“沒事。”
江遲野冷聲,轉頭看向他媳婦,眸子變軟了不少,“媳婦,你要不睡一會兒,昨天晚上你都沒有休息好。”
許杳杳想到昨天晚上的翻雲覆雨,小臉變得紅撲撲的,抿了抿唇,嬌瞪著他。
她沒休息好怪誰?
都說了不行,他還來,最後她都昏了過去也不知道後麵幾次了。
江遲野自知理虧,但是也不能怪他,初嘗情欲,食髓入味,而且他媳婦還誘惑他,這誰抵得住。
他低著頭,積極的幫她把床鋪攤好,“媳婦,你先睡,我去給你打些水回來。”
許杳杳點點頭脫了鞋子躺了下去,江遲野把東西放在上鋪,這才拿著水壺走了出去。
周大丫見狀也隻能把東西放在床底,躺在床上休息,但是心裡亂的慌怎麼也睡不著。
從京市去羊城坐火車大概要兩天,許杳杳這兩天感覺很煎熬,索性車子快到站了。
許杳杳坐在床邊等著江遲野收拾東西,周大丫看了一眼,眼裡全是羨慕。
“杳杳,你男人對你真好。”
她還從來沒見到過這麼有耐心會疼人的男人,而且長的也不錯,和杳杳站在一起仿佛天生一對。
許杳杳偷偷看了男人一眼對上他寵溺都目光臉頰微紅,別過臉有些驕傲自戀。
“他確實很好,但是我也不差,陪他來到羊城。”
“對,媳婦你最好了。”江遲野點頭附和。
周大丫對此早已習以為常,除了羨慕她再也說不出其他。
很快火車停靠到站了,江遲野一手拿著行李,一手牽住自家媳婦,往月台走去。
周大丫緊緊跟在他們身後,生怕一個眨眼就跟丟,好在江遲野走的並不算快,她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出了月台外麵的人更多了,江遲野穿著軍裝,人高馬大冒著冷氣讓人不敢靠近。
“團長,這裡。”
不遠處你個身穿軍裝的的男人朝他們招了招手,大步跑了過來,看著自家團長手牽著的女人,眼睛不由直了。
他聽說自家團長這次休假結婚了,以為是隨便找的,誰知道會是這麼漂亮的女人。
江遲野見她一直盯著自家媳婦,臉不由黑了,“看什麼呢?叫嫂子。”
劉強軍這才反應過來朝許杳杳大聲喊道。
“嫂子好。”
“你好。”許杳杳露出一抹淺笑,從包裡抓了一把喜糖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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