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阮皎年專心致誌分析“市區安全論”和規劃“燈下黑”路線時,兩人已經磕磕絆絆地走出了海灘區域,摸到了那條最近公路的邊坡。
而過於專注“戰略部署”的阮皎年,正推著同樣被她思路帶著走的百裡胖胖,義無反顧地朝著路邊那排堅硬的圍欄衝了過去。
距離,隻剩不到一米。
百裡胖胖看著眼前急速放大的灰色水泥墩子,眼睛瞪得溜圓,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腦門兒開花的慘烈景象。
阮皎年猛地回神。
確實哈!她光顧著“導航”和“戰術分析”,差點真把胖子當購物車給懟進路邊的防護欄裡。
她尷尬笑笑,停下腳步,“報一絲啊胖胖。”
阮皎年邊說邊指了指接受完清洗的布衣刃,腕間再度湧出一抹青光和紅光進行烘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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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刃:……真把老子當布洗了?
做完這些,她終於可以放心把布衣刃束在腰間,並且係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其實我覺得,估計去市區那條路也不行。”百裡胖胖轉過身,不再看那差點撞上的圍欄,神色是罕見的凝重,他隱隱約約覺得,這次刺殺,恐怕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年姐,市區入口、車站、碼頭,肯定都有人盯著,說不定連人臉識別都架好了。我這張辨識度極高的帥臉……”
他指了指自己圓潤的下巴,“簡直就是行走的通緝令!就這麼混進去,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他頓了頓,帶著一絲希冀看向阮皎年:“你……有沒有更保險點的路子?沒有的話,咱再硬著頭皮想辦法混市區。”
他顯然不想放棄回廣深的念頭,但也清楚莽撞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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