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看向林玄,眼底還帶著未散的震撼。
“老師,你……竟然會武藝?”
即便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還是忍不住想親口確認一下。
林玄陪在他身邊這些時日,談國事,講大局,謀人心,樣樣都讓他佩服。
可扶蘇從來沒想過,這位看著溫和從容的先生,居然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林玄把酒盞放下,神色依舊淡然。
“結果不都擺在眼前了嗎?”
“這花園裡,除了我,也沒別人了。”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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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在扶蘇耳中,卻比什麼都更有衝擊力。
扶蘇眼中的震驚更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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