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抓住咬死,然後喝血!”老村長講到這裡,不禁又咧了咧嘴,顯然勾起了過去那些恐怖場景的回憶。
“村裡幾位老人開會一分析,這孩子肯定是妖魔化身,不除去的話,全村都得死絕。晚上行事肯定是抓不住那小娃娃,所以,大家就趁著白天,馬寡婦下田不在家,那娃娃恢複成常人模樣的時候,把他偷出來殺死。
後來,大家真就那麼做了,村裡的幾個老人把娃娃燒死埋了,之後就絕口不提。
馬寡婦回到家,四處找不到那孩子,後來就瘋了。七天後,就用刀砍死了自己原來那三個孩子,最後跑到了剛剛看到的那顆老槐樹那吊死了。”老村長講完這個故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那再後來呢?”我一臉好奇的看著老村長。
“後來,村民們就在那棵老槐樹下葬了馬寡婦一家,而村裡也一切恢複了正常。直到兩年前的冬天,”老村長又嘬了一口煙袋,“兩年前的正月十五,咱東北的老話兒叫正月十五雪打燈,可是那天卻莫名其妙的下起了雨,而且那雨水還是紅色的!紅的像血一樣的雨水。
村裡的人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那血雨下了一夜,直到天亮。臨近中午,有些膽子大的人上山去撿柴枝,就看到後山那顆老槐樹上掛滿了死去的老鼠、家賊之類的小動物,嚇得回到家都大病了一場。
從那以後,每逢農曆的十五,那棵老槐樹上就會掛上死物,要麼是死雞死鴨,要麼是死貓死狗!誰第一個看到了,都會大病一場。
所以,後山基本也沒人再去了。本來大家以為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可是直到上個月,那棵老槐樹上竟然吊死了一個人。”老村長說到這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您覺得樹上吊死的小動物和人與那吊死的馬寡婦有關?”王賤人難得的不再嘚瑟,一臉嚴肅。
“你們看到那老槐樹旁的荒墳了吧,就是馬寡婦一家人的。”老村長一邊搖頭一邊歎氣,“若是與她無關,為啥那麼多死物掛在那顆槐樹上?我們後山上樹也不少啊?”老村長一臉嚴肅,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我就想啊,她家早已經是絕戶了,沒人給掃墓上墳,估計是發怒了,要作祟啊!”
“那些死物是不是都是沒有血色,屍身軟綿綿的?”楊天師不以為然,很是沉穩的問道。
“聽您這麼一問,確實是這樣的。”老村長思索著,“怎麼,您有眉目了?”臉上露出期盼的神情。
“我現在隻是猜測,不過今天就是農曆十五,晚上就能印證我的猜測了。”楊天師說著看了看王賤人,又看了看我,“建仁,今晚帶著你師弟去守墳去?”
“既然師父有令,那必須去守!”王賤人一臉嚴肅的點頭答應,一隻手臂賤兮兮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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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墳守要還上晚,吃飯沒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