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了!”他將信將疑的說出了這句話。
“不可能!”王賤人一臉嚴肅的盯著田崗。我也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小師父,您看前麵馬路上是什麼?”田崗顫顫巍巍的伸出了食指,指向車窗外的地麵。
我和王賤人都站起身來,望向前麵的車窗外,前麵的馬路上竟赫然平鋪著三件外套,那正是我們三人之前丟在車輪下的外套。
“鬼打牆!”王賤人眼睛瞪的老大,驚恐的說出了這三個字,但是又不敢太大聲,怕驚動了車上的乘客。
“明明破了鬼遮眼,也用外套做了替身,沒理由走不出鬼打牆的……”王賤人自言自語了起來。
臨近6點,天還沒亮,車廂中的乘客被兩次急刹車搞的心驚肉跳,都大眼瞪小眼的盯著司機的方向看,不時站起來張望一下,並且開始小聲的竊竊私語起來。
“沒事兒,沒事兒!”我趕忙回過頭打圓場,伸出雙手做出安撫的動作,“車子有點兒小故障,不影響運行,一會兒就好,大家安心等等。”我知道,不能讓車上的乘客們發現此時我們遇到的情況,否則不知道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乘客們聽我說完,竊竊私語的聲音似乎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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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我看見司機田崗的眼睛越睜越大,直直的盯著車窗外麵,我也向外望去,隻見那三件外套竟然漂浮了起來,仿佛是被什麼人穿在了身上,正緩緩的向大巴車靠了過來。
“什麼情況?”我眼睛盯著窗外的懸浮外套,側過頭小聲問王賤人。
自從成為僵屍後,也許是變成了死人的緣故吧,從此就有了陰陽眼,一般的鬼魂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可是眼前的這是什麼情況,隻有衣服漂浮起來?
“這些冤鬼的怨氣很重,超過了我們的視界範圍,我們沒辦法看到他們!”王賤人皺著眉頭,咬著牙說,“也有可能是他們缺失的魂魄太多,這裡僅殘存了少許魂魄的碎片!”
“你什麼意思?”我小聲問。
“如果是怨氣太重,橫死成煞,那就不是替身可以打發的。如果是魂魄的碎片,那就是執念作祟,任何活物也逃不過他們的糾纏!”王賤人臉上的表情明顯起了變化,不再是嚴肅那麼簡單,簡直就是如臨大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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