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沿著樓梯直上二樓,店內麵積不大,燈光幽微,頗有點小資情調。我們看中它的是音樂,室內流淌著的儘是些抒情的古典樂曲,很合我倆的胃口。“多情自古傷離別”,大家很少說話,我喊來店長,讓她放一曲《陽關三疊》。古箏聲中我輕輕地吟誦王維的詩句“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我看到她眼裡泛著淚花,也就沒有再往下念了。我們沒有要酒,都不會,就以茶代酒吧,照樣能喝出個中滋味來。
屈指算來,有好幾個年頭沒有看到她的倩影了。我也去了遙遠的北方。老杜說“人生不相見,動若參與商”,有時候朋友就是這樣,萍水一相逢,又各自漂泊異鄉,隻要彼此心裡還惦記著對方,這份友情也就值了,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