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勢。
“你五個人,我六個人,這是其一。”她語氣平緩。
“其二,你手裡的柴刀卷了刃,我手裡有剛削尖的硬木棍。其三,我認得這山裡的路,知道哪裡有毒草哪裡有野菜。而你,你有糧嗎?”
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搶了這塊地,沒有我的種子,你種不出東西。沒有我的野菜,你撐不到秋收。”葉青禾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如刀般刮過男人的臉。
“你在這荒村裡,活不過三天。”
男人死死盯著葉青禾,手按在柴刀的刀柄上,青筋暴起,但他沒拔刀。
眼前這個乾瘦的丫頭,眼神太冷,太平靜了。
那種把生死和利弊擺在台麵上算得清清楚楚的篤定,讓他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慌。
他是個混子,欺軟怕硬是本能。
他真數了數對方的人數,六個。真打起來,自己這邊未必討得了好。
“行,你嘴硬!”男人色厲內荏地鬆開刀柄,往地上啐了一口。
“老子叫李青山,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四個手下罵罵咧咧地順著原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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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周大才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王嬸也鬆了口氣,拍著胸口:“我的老天爺,嚇死我了。姑娘,你膽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帶刀的混子!”
葉青禾拔出地上的木棍:“明天去山上砍樹枝,圍籬笆。”
“姐。”阿狗湊過來,聲音還在發顫。
“那個人……還會回來嗎?”
葉青禾蹲下身,抓起一把剛翻出來的濕土,在指尖慢慢撚碎。
“會。”
“那怎麼辦?”阿狗急了,“他下次肯定帶更多人來!”
葉青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屑,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人。
周大和錢二還在後怕,王嬸在安撫栓子,阿狗滿臉緊張。
她忽然笑了,那是一個極具顛覆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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