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他會查會把整個上海翻過來。你說，他第一個會懷疑誰？”
明台沒有接酒，也沒有回答，隻是看著他。
“他會懷疑所有人。但他現在手底下沒人了，他最需要找一個能幫他收拾爛攤子，幫他咬人的狗。”
趙天華自問自答，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一個有能力，有地位，看起來又對他足夠忠誠的人。”
他盯著明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比如，特務會員會副主任、新政府的經濟司司長明樓先生。”
明台的身體僵住了。
“叮鈴鈴！”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趙天華看了一眼明台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笑著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76號他一個手下的報告聲。
“八哥，日本駐滬領事館剛剛打來電話，東村敏郎課長，緊急召見明樓司長，讓他立刻前往特高課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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