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擺好的棋盤還沒獲利就被一舉掀翻了呢?
陸雲遠張了張嘴,還沒想到應對之策,溫畢衡便徑直道:
“不必這麼麻煩了,殿下,微臣還有一證人,既能證明這位陳蠻姑娘是真的死了,也能證明陸世子所言……句句欺君罔上,罪不容誅。”
後麵幾個字,他雖然咬得輕,卻十分有分量,一下便將陸雲遠的心砸出了一個窟窿。
臉色陰沉的趙桓滿意地吐出一個“傳”字,一刻鐘後,陸雲遠的貼身侍從成渝跪到了大殿上。
見到成渝的那一刻,陸雲遠真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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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成渝就如同他相信銅川。
甚至他更信成渝,隻因成渝是從小侍奉他長大的,對他,成渝從不曾有任何忤逆,真正擔得起“忠誠”二字。
這也意味著,若成渝叛變,謊言就會變成像山一樣的鐵證壓在他身上。
陸雲遠想要相信成渝是為了替他辯解而來的,成渝或許是知道他受歹人所害落入險境這才假借“作證”之名,入宮來為他頂罪。
隻要成渝頂罪,那一切都蒙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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