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秦知煜回到房間的時候，薑漓正坐在床邊看手機，見她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袖睡衣，忍不住蹙眉。
他擱下手裡的東西，拿上一旁的外套給她穿上，“剛退燒，別著涼了。”
薑漓伸手抱住他的腰，臉埋進他懷裡，幾天不見還真挺想他，“你買了什麼早飯？”
“小米南瓜粥，水煮蛋還有核桃包。”樓下的早餐店隻有這些，其餘的她吃不了。
薑漓啊了聲，“我不想吃清淡的，我想吃點兒有味道的，比如辣的？”
秦知煜輕笑了聲，手指捏上她的下巴，“乖，現在再睡一覺，夢裡麵吃什麼都行。”
薑漓，“……”
說著，秦知煜從口袋裡給她掏出幾個烏梅，“隻有這個，別的等病好了再吃。”
“……哦”
秦知煜把早飯給她拿過來，順道開口，“你先吃著，我去一趟警局。”
薑漓拆筷子的動作微微一頓，“那個人逮到了？”
她現在想想就氣笑了，要不是昨天落了水，人上來的時候都是懵的，也沒什麼力氣，不然她必須得親自追上去，不受這窩囊氣。
秦知煜嗯了聲，揉了揉她的長發，“這件事你別操心了，交給我。”
少年拿過桌子上的體溫計，“再量一次體溫。”
過了會兒，他拿出溫度計開了眼，溫度正常，這才放心。
秦知煜在她身邊坐下，拿起一旁的皮筋，一手攏住她的長發給她紮了個低馬尾，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倒比之前好看了點兒。
“以後受傷不要瞞我。”
薑漓喝了口粥，輕點了下頭，“我本來不想讓你擔心的。”
“我知道。”秦知煜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目光軟和下來，“所以這次我不怪你，下不為例。”
“還有，等回京北了，找個時間我教你遊泳。”
薑漓不太在意地點了點頭，這個事他之前就說過了。
過了兩秒，秦知煜又補充了句，“這回是真教，不為別的。”
他怕下回薑漓再跟水犯衝，危機時刻自己得有自救的能力。
薑漓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反應過來什麼，隨即笑了，漂亮的眼型微微彎起，“我也沒往別的地方想啊。”
“是你想多了吧？”
秦知煜，“……”
他沒再跟她聊太多，程靖澤他們還在樓下等著，“我先走了，你吃完放著就行，我回來收拾。”
……
三人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事情比秦知煜想象中的棘手，那兩人絲毫沒有道歉的誠意，反而一直推卸責任，那小姑娘故意在公共場合擺放物品，這才導致她們絆倒。
程靖澤在一旁聽得差點氣背過去，“不是大姐，你昨天還說隻是砸到腳了，今天怎麼就成把你給絆倒了？”
“我雖然戴了個眼鏡但還不至於到瞎的地步吧？”
“當時大街上那麼多人，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啊？”
那人抬手一指，“你怎麼說話呢！”
程靖澤昨天想著她們年紀大點兒，生怕真出個好歹，一直忍著，他今兒是真忍不下去了，“你怎麼說話我就怎麼說話！”
活了二十年，頭一次碰見這麼胡攪蠻纏的事兒。
警察今天早上就已經調取的昨天街道的監控，視線落在那兩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身上，悠悠地提醒道，“我這電腦上有昨天的監控，你最好想清楚了說話。”
那人一聽監控臉色微變了一下，氣焰消了一點兒，“好哇，不就是賠錢，因為這麼點兒事鬨到這兒來，晦氣。”
“說吧，賠多少？”
“我靠……”
程靖澤簡直歎為觀止，正要開口跟她理論，胳膊忽然被人拉了一下。
秦知煜上前一步，麵上情緒不顯，嗓音是背道而馳的低冷，“不好意思，我們不差錢。”
“監控我看過了，你們兩個昨天故意尋釁滋事，推搡期間還把我女朋友推下水，事後還逃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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